10、这砚台有何特别 (第1/2页)
磨墨?夜景猜不透此话是何用意,只能含糊地答道:
“是。”
“那你看看这方砚台有何考究?”
她暗暗叫苦,她经常磨墨不假,可是磨墨动的是手不是脑啊,她从不追究、也不需要看得懂这砚台的考究啊!
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奴婢不懂。”
南华靖摇了摇头,也不生气,依然平静地说:“第一,我对你说过,在我府里,若无外人,都以‘我’自称,不许称奴婢;第二,‘不懂’这个回答,可过不了这一关。”
夜景觉得她的死期肯定到了,死她不怕,只是这样死实在有些不明不白,到了九泉之下也没法向阎王交代。
她硬着头皮,将砚台捧在手心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细地看了一遍,咬咬牙,带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心情说:“这方砚台,它,它雕刻的图案是两条龙,它、它没有缺口,完好无损……”
南华靖第一次有了无力的感觉,没有缺口,完好无损?他很怀疑若将圣上的龙袍给她看,她是否会说“没有破洞、还可以穿”。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夜景心一横:“我确实不知,但凭王爷处置!
她又来了,又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他叹了口气,“景儿……想想你的家人……”
谢天谢地,至少还有家人让她依恋让她有所牵挂,否则,偌大的世界,他竟然找不到什么可以激起她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她若自己没有活下去的强烈欲望,那就没有人可以帮她。
所以他总是在她生无所恋的时候提醒她还有家人,而她,偏偏明知他是故意还每次都上这个当。
夜景没了辙,只能扑通跪在地上,“王爷饶了我吧!我真不知它出自何处,有何特殊之处!”
“景儿,并非我要为难你,但是你要知道,人活在这世上,总会有你无法预料的状况发生,你必须学会自保,否则没人可以救你。我很想饶过你,但是你得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夜景下意识地咬着嘴唇,满脑子地搜索有什么砚台是比较出名的,并且有可能出现在这里。
“不急,我给你时间慢慢想。”
他非常“好心”地给她时间,温柔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给了她恩惠,也不想想让她莫名其妙跪在这里想这破玩意的人是谁。
想了会儿还是想不出,她豁出去了,“我确实不知这砚台有何考究,但我知道王爷的字有大家之风范。”
“哦?”
他的语气很平常,不喜不怒,听不出任何感情,不知对她所说的是否接受。
没办法,她只能咬了咬嘴唇,继续说下去:“王爷的字,苍劲有力、浑厚大气自是不说,却每每在收尾时,点到即止,绝不多出一分一毫,虽有运筹江山之势之能,却只有山水百姓之心之情。”
嗯?南华靖禁不住悄悄看了她一眼。而她仍是低着头,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地颤抖。
他悄悄弯起了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在眼中闪过。恭维奉承他听得太多,真心的赞美他听得也不少,但从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口中听到这番评论,倒是让他颇有些吃惊,并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但是他表情依旧未变,沉着声说:“我问的是砚台,你还是没有回答。”
夜景还是生平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定是脑袋有病,否则为什么老是不明原因地跟她过不去?若换了其他人,她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只管处罚了她也就罢了,这个王爷却不是,他并不喜欢惩罚下人,兰悦说他从没有贵族的脾气,府里的下人犯了错,只要知错并真心悔过,他都不予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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