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苏锦的问题,社会期许 (第1/2页)
“咚咚咚。”
方问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苏锦走过来,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有事吗?”看见是苏锦过来,方问端坐在床上,语气格外温和的道。
苏锦走进来,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方问的对面,“我……,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苏锦绷紧一张小脸。
“好的,有什么想法,可以探讨一下。”方问温和道。
“我想问。”苏锦深吸一口气,好像对什么问题还是很介怀,绷紧着一张脸,上来又是雷霆问题,“难道你不觉得这个父权社会对女性很不友好吗?你看,不论是女老板,还是女政治家,在世界上的比例都非常的少。”
“这不是父权社会的一种明证吗?”
方问忍不住挠了挠头发,并不是对这种问题感到头大,而是它纠缠了很多社会病理,敌意,不当归因等诸多问题在里面,一两句话说不清。
但是很多女生又格外介怀这个问题。
既然是苏锦特别介意这个,那方问也就说了。
方问没有从什么,那井矿下,保家卫国等等一系列最危险的工作还是男人在干呢入手。这首先是敌对回答,其次并没有真的回答刚才人家的问题。
只是试图用分类来回答,“只是工种不同”,问题这个答案是错的。
于是方问上来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你说的是对的,你观察的很敏锐,你说的这两点,确实都是切实存在的问题,假设你以一位女性身份去从商或者从政,遇到的阻力本身就比男性大很多。”
“包括长期以来因为阶层固化,形成的所谓商界圈层,乃至私下的茶话会,高尔夫会,也多是以男性为群体的小圈子。”
“女生光是被放进去,就已经被另样眼光看待了。”
“例如,在商业上也好,政治上也好,要求从事者必须强势一点,果决一点。这个评价对男性是优秀和肯定的评价,但是对女性是负面的,会认为‘这女的太强势,不好打交道’,这本来就是自相矛盾的。”
苏锦终于松了一口气,并且是在方问的视角里,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但旋即就绷紧小脸,继续一言不发,看上去格外认真的坐在对面。
“那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成因呢,以及,这样的成因还在不在继续发挥作用呢?”
“这里有一个典型的不当归因的问题,即,这个问题是有其他原因的,而不是顺势归咎为这是父权社会的明证,并且由此证明,这个父权社会还在延续,这二者之间是没有任何理由直接去画上一个等于号的。”
“我们先看另一套说法是怎么剖析这个问题的。”
方问道,对面的苏锦一动不动。
“我经常讲,文化和社会习俗,对一个民族的延续性是格外可怕的,例如,我们为什么会形成这种体制?长年累月的皇权制社会下,民众养成了一种对美好的向往是什么?是所谓的找个青天大老爷、刚正不阿的父母官帮我做主。”
“真正的情况叫‘我自己做社会的主’,每个议员都有自己的政见,你对社会有什么期许,你自己去选择,自己去投票,当然,这套逻辑跑不通是另外的问题,问题是,这种所谓的东西,你关心吗?”
“你真的知道政策要怎么走对社会更好吗?你不知道,你甚至都不关心,你只是想找个耿颜波那样的人帮你搞,你自己挂机。”
“你只要确保,这个人,是个刚正不阿,且有能力的人,那就行了。”
“这就是文化习俗的不同。”
“而且你别管逻辑如何,事实上我们这套跑的非常的好,实战效果非常的强。”
“再看阿美莉卡,人家那套自由气息,什么‘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还是先不讨论怎么被打破的,什么,可以肆无忌惮的骂总统,等等。”
“看似好像很自由,真自由了是吧,问题从源头捋一捋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人家那叫海盗文明。”
“一群殖民者,被殖民者,掠夺者,凑在了一起,成立在一起的目的就是为了自由自在,人人平等,所以,‘拥枪权’在阿美莉卡不是一种选择,而是政治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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