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六三章 就一天时间 (第1/2页)
一边是陛下身边的心腹侍从来访,一边是操持天庭要务的左相来召,哪边都不好怠慢o
萧姑姑的体贴,让木兰今有了台阶下,当即拱手道:「那我先去看看左相有何吩咐。」
萧姑姑含笑点头,左相派来的行走亦对她行礼告退。
走到殿外的木兰今挥手招了人来,示意去里面陪着萧姑姑。
领命者入内,束手恭候在旁听命。
萧姑姑围着沙盘转圈打量了一番,又环顾了一眼大殿内的环境,旋即走出了大殿,站在殿外台阶上眺望云天。
静默了会儿後,萧姑姑忽出声问道:「令主刚抓来的人犯关在了哪?」
後面候命的人忙上前回复道:「关在了璇玑狱。」
璇玑狱,观星阁防守级别最高的大牢,关的都是要犯,闲杂人等不能接近。
萧姑姑哦了声,道:「带路。」
陪同者仅愣了一下,倒没什麽迟疑,赶紧在前领路,可谓一路畅通无阻,不凭别的,就凭萧姑姑那张脸,就没人敢贸然阻拦。
然抵达璇玑狱门口时,两人却被门口守卫拦住了。
陪同者急忙出面道:「放肆,都瞎了眼吗?萧姑姑都不认识了?」
门口四名守卫忙不迭行礼,认识自然都认识,这位姑姑也不是头回来观星阁。
为首者赔罪道:「萧姑姑岂敢不认识,然令主刚才特意下过令,无他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还请姑姑见谅,不是我等不尊姑姑,实在是上命难违。」
一听是木兰今亲自下了令,那名陪同者面有讪讪色,也不好再强求什麽。
面带笑容的萧姑姑收了脸上笑意,「擅闯?我是擅闯吗?陛下命我来查看,怎麽就成了擅闯?莫非璇玑令主的法旨还能大过陛下不成?」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弯腰,一群守卫皆诚惶诚恐,为首者更是忙道不敢。
萧姑姑则再次强调道:「陛下命我来看看,听的懂吗?」
哪还能听不懂,四名守卫立刻开阵门,并联手施法打开璇玑狱的大门,这法门炼制精妙,当值者少一个出力都开不了此门。
金属大门很快便开出了一道豁口,为首者让了萧姑姑进去,却伸手拦住了陪同者,并推掌示意其退後,再次开启防护阵,将对方隔离在了阵外。
之後,为首者亲自带了一名守卫陪着萧姑姑进了大牢。
牢内光线昏暗,条件看着很简单,一间间牢笼内或空或关着人,一路走过去,两边关的人还不少。
有的被关押者身上破破烂烂,有的身上衣裳甚至烂没了,赤条条脏兮兮的跟长了茧似的,也不知被关了多久,反正没一个乾净的,也没一个是看着正常的。
有的昏睡如死屍,有的痴痴呆呆,有的疯疯癫癫,有的在呓语,有的貌似在唱歌,反正里面的人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外面的也听不到里面人在唱什麽,隔音了,总之一些人的状态很像师春当初在生狱大牢内的状况。
萧姑姑抬手还未触及牢笼,便被一道虚波挡住,而没关人的牢笼则没有虚波阻隔。
也就是说,这座大牢内的每间牢笼都有单独的阵法禁制。
放手的萧姑姑随口问了句,「璇玑狱内如今关押的人还有多少?」
为首者回道:「两百余人。」
萧姑姑默了默,又问:「师春关在哪?」
为首者回:「不知道,得一间间找,令主亲自带进来关押的,我等都没看到。」
两人在牢内七拐八拐的,最终在审讯室附近的一座牢笼内发现了倒地的师春,看那倒地的姿态便知是在昏迷状态。
萧姑姑刚一靠近,便被一道虚波挡住了,当即开口道:「开门。」
为首者回道:「回姑姑,这里每间牢笼的锁阵秘钥并不相同,每次关闭时都可以重新设置,令主亲自关押的,锁阵设置的秘钥只有令主知道,我等开启不了。敢问姑姑,进去是要?」
萧姑姑解释道:「我想亲自审审他。能把他弄醒吗?」
为首者摇头,「隔着防护,无法弄醒,而且阵法有隔音,弄醒了也无法审问,要审问得要令主亲自过来才行。」
萧姑姑默了默,问:「令主把他抓来,可有审问出什麽?」
为首者道:「才刚抓来,令主应该还没来得及审问,姑姑便驾到了,令主先出去迎姑姑的驾了,姑姑没见到令主吗?」
听到还没审问,萧姑姑转了身走回头路,「见倒是见到了,正想问问这事,话都没说两句,人就被左相喊走了。算了,既然不便,那还是等你们令主回来了再说吧。」
为首者点头哈腰随行道:「无妨,无妨。」
一行就这样离开了大牢,大牢再次严密封闭上了大门————
一座人进人出的殿外,抵达的木兰今在外面的亭子里坐等,看目的地人进人出的忙碌。
连廊内排队等着觐见的人不少,有人端坐静候,有人着急来回踱步,似乎有什麽急事,然不管多急,只要话递不进去,或递进去了也没用,都得老老实实排队等着。
下一个轮到进去的官员已经走到了大殿门口,被里面出来的行走伸手拦住了,请他退回去暂缓入内拜见,没任何商量的余地,然後朝亭子里端坐的木兰今拱了拱手,伸手示意里面请,俨然是让他插了个队。
木兰今赶紧起身快步过去,被插队的一伙人眼巴巴看着,以木兰今的身份地位倒也没人说什麽。
那位行走双手抱於腹前,一脸傲气地拦在了殿门前,不让任何人靠近。
殿内环境简约,一道紫金大屏风後的大台阶上,摆着一张长案,後面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紫袍老者,须发皆已斑白,正是天庭左相比丁。
他抬眼见木兰今进来了,直接放下了手中笔,鼻孔里先重重出了口气,居高临下审视着。
木兰今拱手拜见,「左相。」
态度很恭敬,没办法,对方是天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日常的天庭运转都由这位具体为陛下分忧。按职级说,他木兰今也算人家的手下,原本就是,只不过後来被陛下划入了大内直辖。
但上下之分依旧在,左相真要对观星阁有不满的话,那绝对是个问题。
比丁也不跟他废话。「听说你抓了天域定南府指挥使师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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