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先天出世 (第1/2页)
清凉夜风吹拂着久别尘世的人，不再浑浊的空气，让余空空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只是刚才淋了腥雨，身上腥味太重，得找个地方好好清洗一下。
他对外界可是充满了期待，最起码吃的东西丰富了。这五年来他靠都是吃那些低级凶兽的肉和内脏为生，练云裳来了之后也是同样，单纯营养比例上来说很不均衡，但好在因为练功的关系，对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余空空发现自己有好多想做的时候，他想看这个世界的名山大川，奇峰绝景，想吃五味俱全，各式各样的美食，更想感受古韵文化的氛围。前世他是一个程序员，同时也是一名古典文化爱好者，这种环境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还有就是要找个时间突破先天之境，先天之境是对肉体的彻底改变，也可以说是肉体的一种蜕变升华，并非一瞬间就可以完成。他现在已经有了眉目，功力也足够，但又不想刚离开魔遗山还没感受世界美好就又闭关。
练云裳看出他有点心事，便出声问道：“在想什么？”
余空空便把自己纠结的事情和练云裳说了，练云裳听后，说道：“反正已经困了这么久，再多一段时间也无妨，我们找一处安静之所，我为你护持。”
听练云裳这么说，余空空也点了点头，其实也没什么。闭关冲击先天之境多则一月，少则数天，也不算太久，而且有她护法，安全性也大大提升。多余练武余空空还是挺上心的，按照练云裳所说，这个世界先天才是人上人。玄洲武林何其之大？千年之前用万教来形容，虽有夸张成分，可也并不太离谱。如此之多的武林门派与练武之人，但突破成就先天的却是极少数。
余空空将那截水晶骨头贴身放置后，便和练云裳连夜赶路。两人赶了大半夜的路，将近天明时分，他们攀上了附近的一座无名高峰，等待日出。很久没有见过太阳的他们，现在对原本一些常见的事物都充满了向往。
枯等也有些索然无味，余空空便问起了附近的情况，没想到练云裳还真有一点了解。
魔遗山位于玄洲北隅近海之处，附近百里之地都是了无人际的荒山野地，唯一一处有人流汇聚的地方，叫做无道满集。
“无道满集这名字听起来真奇怪。”余空空听完练云裳介绍后无语道。
“那并非寻常百姓出没的市集。”
“那是武林中人出没的吗？”
“确切的说，无道满集只有两种人出没，一种是找死的，一种是求生的。”
听练云裳这么一说，余空空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求生的我大概能想到，无非就是躲避仇家什么的，但既名无道满集，那起码说明那个地方不是很讲道理。那找死的是什么意思？”
“相传无道满集地下是湛王之墓，嗯……湛王乃是三百年前活跃在北隅的先天高人，具体到达何种境界无人可知。传说他曾在北海之滨一招斩杀三千海煞，从那以后，海中异族至今未曾敢犯北海海滨。”练云裳知道余空空完全不知武林事，所以解说的比较详细。
余空空听完后，还是有点懵逼，因为他不知道海煞是什么，刚想发问，练云裳又善解人意的说道：“所谓海煞，便是海中异族。当年太玄仙都封锁了整个玄洲，也包括了一部分的海域。自古以来海域便是禁区，海中异族不计其数，甚至不逊十洲陆地种族。由于北隅地理问题，便将一支完全的海中异族一同封了起来。”
练云裳说着顿了顿，见余空空并没有发问，便继续说道：“那支海中异族对人自然是充满仇恨，但它们不可能是太玄仙都的对手，也无能力离开海中太久，所以时常对沿海百姓出手，湛王便是应民之请前去除患。”
余空听完后点了点头，这世界还真复杂啊。难怪从前在魔遗山被草藤袭击，遭遇鬼怪，后面甚至遇到类似半身人的剑者，她都没有什么特殊表示，原来是这个世界本来就这样啊！虽然魔遗山中怪诞可能比较多一点，但这些东西起码书中都是有记载，寻常百姓一生之中不一定能遇到，但常年行走江湖的武林中人就说不好了。
按照自己理解，这个世界虽然说是说武林江湖，但不论怪诞程度还是武力值，都应该算是高武世界吧？
“你在想什么？”练云裳见他半响不语，以为是在思考什么重要事情。
“没什么，还是继续说无道满集吧，无道满集之下有湛王之墓，然后呢？这和找死的人有什么关系？”
“北隅之人敬湛王如神，但凡保持着这份念想的人，皆会被无情坑杀在无道满集中。”
“不是很理解，难道本地人对湛王之学就没有念想了吗？”余空空问道。人性本质是利己，光是靠尊敬显然不符合人性本质。
练云裳摇了摇头，说道：“我所知道的全是书中而来，你问太详细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在去魔遗山之前去过无道满集，环境虽是不好，但确实是一个物资丰富的市集。”
“市集……”余空空看了看自己这身破旧得几乎不成形的衣服，有市集就好办了，怎么也得想办法换一身吧？而且练云裳也差不多，衣服上还沾有大量血迹，两人浑身都是腥臭味。
“嗯，不过无道满集只能以物易物。”
现在他们可以说身无长物，只有两把剑，一把是五年前就跟着自己，后来转借给练云裳用的，另外一把是邪之根送的血色妖剑。除此之外，只有昨夜那女鬼给的那截水晶异骨了。
不对啊，武林高手要为这个发愁吗？不是应该只负责练功，同时兼顾一下行侠仗义，然后金钱无限的吗？
练云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如果知道，一定会非常无语。
此时，初阳将临，旭日缓缓东升，随后便是霞光万丈，映照在这万里山河。薄雾缭绕的山川，在阳光照耀下，一片金曦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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