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案白狐索命 第四集 (第2/2页)
“谁是小王爷赵润？”展昭作为一个连“郑王”都不知道的江湖中人，自然不知道这些京中权贵。
公孙策此时看着月归的眼神，也带着莫名的审视。“赵润，杨王赵昉之子。从小就骄横跋扈，欺凌老幼，强抢民女。反正是坏事做尽，臭名远扬！”展昭听后先是诧异，随后嗤之以鼻。
“强抢民女？！姐姐你怎么能把东西卖给了这种人啊？他有没有欺负你啊？啊？”小翎兮一脸紧张的问月归。
“这个你放心，一般别人是欺负不了我的！我当时不是看他，经常欺负别的老百姓，想着骗他点钱也算为民除害啦！所以就跟他说，画上九尾狐能保佑他娶到个大美女！你们也都知道他是个色鬼，所以就卖了不少钱……”月归当时还觉得自己做了件大好事呢！怎么现在倒成了“千古罪人”了……
包拯仰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家洗洗睡吧……”
“诶诶诶，等等等等！我有办法把画拿回来的！”月归连忙拦住泄气的几人。
“怎么拿回来？大半夜的，姐姐你该不会是想用美人计吧？”翎兮一脸贼笑的调侃到：“这是想重拾‘汴京小野猫’的名号吗？”忽然又一脸凶巴巴的大声说：“你快省省吧！！明明知道那个什么赵润是个大淫贼！你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呃……请问‘汴京小野猫’是？”小蛮一脸好笑，好奇的问。
“你们不知道吗？”小翎兮眯起一双眼睛，指指月归：“她呀！别看她平时一副文文静静、乖巧可人的样子，其实她啊，可坏了！以前天天出去约会小帅哥，喝酒看戏，夜不归宿！最近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才收敛了一点的！没想到啊没想到，都是假象！”
“我忽然觉得，我去之前可能先要去写封信。或者，直接把你绑去你的婆家。这样什么事都省了，你说对吧？”月归笑眯眯的眼睛里，满是“阴谋诡计”的样子。
“诶诶，你们看你们看，说来就来了！很吓人的，你看这个阴险狡诈的眼神！”翎兮一个闪身躲到了小蛮身后。
“诶，没想到鲤跃居掌柜说的是真的啊！开始还觉得是传闻呢！”展昭小声对身边公孙策说着，公孙策望着此时的“小师妹”，再想想刚才“小师妹”，一脸恍惚……
“好了，我去了！你们几个先回飞花苑等我吧！”月归一脸轻松的说着，转身便要走。
“诶等一下！再怎么说你一个人去也不太妥当，展昭你也一起去吧！”包大哥本着怎么也不能让师妹孤身犯险的原则，忙说。
“对对对，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小蛮也跟着应道。
“不用了，万一你们忽然遇到杀人凶手怎么办？展少侠还要留下来保护大家呢！”月归推辞说。
“说的也是说的也是！杀人凶手一定就在附近，包大哥作为‘大宋第一神探’很危险的！”翎兮是很担心月归，但是她也很担心包拯万一死了，没人证明她的清白之身啊！
“那不如……”
“那不如……”包拯和展昭同时看向公孙策。
“公孙公子去吧！”两人齐声说。
“为什么？他白白嫩嫩的一看就很弱，怎么保护姐姐？！”翎兮满脸质疑。
公孙公子刚想开口反驳，却被展昭一句话打断：“这你就不懂了吧！公孙公子一起去，如果美人计不成，还能换成美男计试一下啊！对吧包大哥？”展昭、包拯还有小蛮此时憋着一脸的坏笑！
“你们这群人真的是……无聊！”公孙策简直无语到嫌弃死了！
“喂，你总不能让师妹自己去吧！”包拯继续贼笑着鼓动。
“噗呵呵呵呵……那你要不要一起去啊，这位美男子？？时间紧迫，我走咯！”月归见公孙策一脸傲娇，忍不住也跟着闹起来。对着他抛了个媚眼，转身“咯咯”的笑着跑下了楼。
“姐姐小心啊！”翎兮对着月归的背影喊道，转头又看看蹙眉生气的公孙大公子，奚落到：“哎呦喂，我说你这位三品侍郎大人！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放一个女孩子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不管！我的天呐……”
公孙策气得闭眼，刚想回头说什么。只见旁边这群人，全都揉着耳朵、看着屋顶，嘟囔着：“哎，就是就是……”
公孙公子面对这样一群人也是百口难辩，多说无益！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快步追下楼去。
等到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门，剩下的四个人也忍忍笑往楼下走。楼下柜台后，掌柜拿着几炷香正在拜观音像，口中念念有词。看到包拯一行人下楼，连忙插好香打招呼：“包大人还有何处要查看吗？”
“哦，没有了。”包拯应着，看到掌柜身后刚燃起的香和供奉的观音像。微笑着安慰说：“掌柜的不必惊慌，刚才出现在楼顶的狐面人是凶手假扮的而已。死者高离是被人从自己房间窗户推下去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妖魔鬼怪。”
掌柜马上一脸不平：“那这个凶手可真是太可恶了！故意弄这些出来干嘛？人吓人吓死人啊！真是的……”抬眼见包拯没有要走的意思，忙笑脸问：“包大人还有什么事想问小人吗？”
“我只是还想问一下掌柜的，这‘天字号’房都住了哪些人？可否详细点跟包拯说说？”包拯站在柜台前，微笑问。
掌柜点点头，连忙答应。说着翻开房客登记簿，给包拯看。“这‘天字号房’一共有八间，都在最顶楼。‘天字一号房’原本是一位叫‘孟凡’的公子在住，但是今日一早离店了，这个包大人您来问过的。”掌柜说着。
说到此翎兮忽然默默的往后躲了躲，展昭看着她一阵偷笑。
“‘天字二号房’是高离高公子的房间，刚才各位已经去看过了。‘三号房’是徐州王修王公子在住，‘四号房’是陈州刘公子，‘五号房’是扬州郑思远郑公子，‘六号房’是嘉兴蒋少彬蒋公子，‘七号房’是洛阳何俊何公子，‘八号房’是和高离高公子同来的孙兴孙公子的。但是这孙公子，自从下午出门之后便一直没有回来！小人也不知去了哪里？”掌柜将每个房间的情况，一一向保证介绍清楚。
“下午何时出的门？是独自一人还是与人一起？”包拯蹙眉忙问。
掌柜稍顿了顿，回忆说：“大概是未时三刻左右吧！是独自一人，但神色慌张，有些匆匆忙忙的！”
包拯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抬头跟掌柜的说：“掌柜的，若是你见到这位孙公子归来，劳烦通知包拯一声。包拯在此谢过。”包拯拱手。
“包大人客气！您要是能找到凶手，为小店正名，小人一定感激不尽呐！”掌柜连忙鞠躬拱手。
包拯正要转身离去，却听到身后有人下楼来。回头，一位白白净净的白衣书生背着一只手走下来。此人看到包拯，连忙俯身拱手说到：“庐州林书南，见过包大人！”包拯也跟着拱手。
“又是庐州人啊！包大哥，你今天遇到不少同乡啊！”展昭抱臂笑着，看向包拯。
“这么晚了，林公子为何还不休息？”包拯微笑着盘问。
“再有两日就要科考了，大多数考生此时都还未曾睡下。书南只是肚子有点饿，所以下楼吃点东西而已。”林公子十分和善的应着。
“原来大家都这么用功啊！大包，你和公孙策当年也是这样吗？”小蛮好奇的笑着，问。
“公孙大哥还好！包大哥啊，早就呼呼大睡啦！”展昭想起当年情景，笑呵呵的说着。
“真的假的？！”小蛮笑，指着包拯：“我说你怎么没考上！”
包拯笑，转头对林书南说：“说到吃东西，忽然肚子有点饿！林公子介不介意，包拯和你同桌？”
“自然不介意！包大人坐！”林书南一早就把包拯、公孙策当做心中榜样，被包拯邀请一起吃饭，心里自然乐开花！
“其实我肚子也好饿啊！那不如这样，今天这一顿就我请客吧！掌柜的，把你们最好的最贵的给我统统摆上来！”翎兮满脸写着“有钱”二字，一挥手对店家喊着！
“不必了不必了，简单吃些就好了！”包拯连忙拦住翎兮，说。
“包大哥你客气啥！都说了你以后就是我亲大哥！”翎兮一脸慷慨义气！
“亲哥哥也不能这么吃啊！大半夜吃这么多，容易积食的！”书南看着翎兮一脸笑，对店家挥挥手说：“掌柜的，就来几屉包子，两碟小菜吧！”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我又没说请你！”小翎兮看着这个叫林书南的小书生自作主张的招呼着，一脸不爽！
“林公子说的是！”包拯跟着应和。肚子饿是真，但是他主要还是想盘问一下店里考生的情况。刚好看到林书南自然是不会放过了。
“包大人其实是想问书南，这几日考生之间的事情吧？”林书南倒也是很聪明了，包拯还未开口，他倒先说了。
包拯一愣，遇到个明白人自然更好，连忙笑说：“既然林公子猜到，那包拯也便直言了。这位高离高公子，你怎么看？”
书南微笑，如实回答：“虽然他已经死了，不该再说他生前不好之事。但是若对查出真凶有用，那也算让他死得安息了。这位高公子在考生中的口碑一向不好，听说上一科也是这样，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因为他父亲是青州县的县令，所以一般考生也不敢明着说什么。此人在乡的时候也是一向横行霸道，同青州大户孙员外之子孙兴狼狈为奸，干了不少坏事。要说青州学识最好的，当属上一科的孟凡孟公子了。虽然家境贫寒，但是却才识过人，是上一科青州解试的第一名。只是可惜了……”
“那这么说这个高离是个大坏蛋，那想杀他的人不是很多嘛！”展昭看看包拯说。此时小二儿已经把热包子和小菜端了上来，几人边吃边聊。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高离，是在哪里什么时候？”包拯接着问。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大概今日酉时三刻的时候。我和好友苏照下楼吃饭，正好看到他回来，一脸得意的样子。听别人说，他今日还在酒楼跟人家吹牛，说他幸得一只九尾仙狐，能助他这科高中什么的。大家自然不信，说他胡说八道。结果他还说，这只九尾仙狐三年前本该就是他的了！如果你们不信，那就放榜的时候见！如果真有这种事，那我们十年寒窗苦读还有何用？”林书南说到此，面露不屑。
“又是九尾狐啊？！怎么回事啊？刚说了能助他高中，结果回来却死在了狐面人手里！？”小蛮吃着包子，满脸疑问和诧异的说着。
“对呀对呀！我现在觉得这个狐面人简直就是替天行道，这样的大坏蛋死一百次也不算多！”翎兮手拿包子，一拍桌子一脸正气。
“如果所有的恶行都要‘天来正道’，那大宋律例还有何用？”包拯虽然吃着包子，但是表情依旧是大义凌然的啊！“还有一事，这客栈之中还有其他青州的考生在住吗？”他问。
“还有一位，是冯寄冯公子！”说到这位冯公子，书南脸上表情缓和了很多，似乎关系不错。“冯公子和那两位‘天字号’的一看就不是一路人！他就住在我隔壁，是‘人字三号房’。冯公子为人谦和，才识也很好。因为他在路上摔伤了腿就耽搁了，昨日戌时前后才住进来。但是今日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没来过京城出去逛逛，入夜的时候回来的。”
“那案发的时候，他在哪里？”包拯连忙问。
“他……不太清楚。当时城南大火，我和苏照找他去看，发现他不在房间。当时客栈里的人大多都去了外面，想着他可能已经出去了吧！也没多想……但是这位冯公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杀人的样子！而且他还伤着一条腿，一直拄着拐。且不说这高离高高大大的他未必打得过，就是要他假扮狐面人爬上屋顶都不太可能。”书南边述说，边为冯寄辩解。
“说得也是。他如果真的瘸着一条腿，当时在房檐上站着，不可能站的那么稳的。包大哥，可能不是他吧！”展昭以自己的轻功经验判断着。
“也许吧……”包拯此前也没有找到什么有效证据，不敢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