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贺北川和樊景深(7) (第2/2页)
樊景深回得很简短——“忙”“改天”“你早点睡”。
每一条都回,没有不理他,可每一条都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他渐渐察觉出不对劲。
那天晚上,他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着隔壁樊家的院子。
那栋别墅的灯亮着,二楼书房那扇窗透出光来。
他盯着那扇窗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信:“我在窗边看到你书房灯亮着。我过去找你。”
过了几分钟,那边回了一条:“在忙。改天。”
贺北川看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扣在桌上。
第二天,他直接去了公司。
前台认得他,没拦,他一路上了顶楼。
樊景深的秘书迎上来,笑容客气又得体:“贺少,樊总在开会,您先坐会儿?”
他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面前被放了一杯水。
等了半个多小时,水喝完了,人还没来。
他坐不住,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樊景深的办公室很大,一面墙全是落地窗,另一面是书架,书架上摆着文件和金融方面的书。
办公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旁边放着一支笔,笔帽没盖,像是刚放下没多久。
桌角有一盒胃药,拆了封,铝箔板上的药片已经少了几颗。
他看了一眼那盒药,又看了一眼桌上那摞文件,心里想,确实是忙。
他往办公室里面走了几步,看到一间休息室。
他刚要推门进去躺一会儿,秘书快步走过来,拦在他前面,语气很客气,可态度很坚决:“贺少,这间休息室,樊总吩咐过,任何人不准进。”
他愣了一下:“我也不能进?”
秘书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樊总倒没说过您。但这间房是有密码锁的。樊总在开会,我没法给您打开。”
他看了一眼那扇门,又看了一眼秘书那副为难的样子,没有强求,退回来,重新坐到沙发上。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秘书又给他倒了两杯水,会议室的门开了又关,有人进进出出,可樊景深一直没出来。
最后秘书走过来,语气很抱歉:“贺少,樊总那边会还没结束。要不您改天再来?”
他站起来,说了句“行”,走了。
当天晚上,他约了宋时予和宋星辞。
三个人坐在一家常去的酒吧,他把这一个月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完了,开口:“你们说,是不是景深生气了,所以不理我。”
宋时予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摇了摇头:“你想多了吧。他只是在忙。我们几个都长大了,个人有个人的事,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时时刻刻在一起。你总不能指望他天天跟你屁股后面转。”
贺北川啃了一口西瓜,“可高考前,他还天天给我补课,接我放学呢。”
宋时予也拿着一块西瓜,“你也说了,那是两个月前,那时候樊伯伯还没生病住院呢。”
宋星辞坐在对面,一直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把酒杯放下,语气比平时沉了一些:“会不会是因为孟少白那件事。”
贺北川抬起头来,“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宋星辞说:“现在整个京圈对两个男人比较敏感。你们俩从小就在一起,关系又近。”
他顿了一下,“景深现在是公司的负责人,听说年底樊伯伯就要正式把公司交给他了。”
“他会不会是考虑公司形象,不想传出什么绯闻影响股价。”
“孟家那个股价到现在还没涨回来,还在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