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回信 (第1/2页)
王桂兰想了想,说:“家里的活计倒也好说,每天也就是多洗一会儿菜、多打扫一遍卫生的事。
至于衣服什么的,还是归老大媳妇他们自己洗,我不揽那么多。”
林大山点点头,没再纠结这个,话锋一转:“这工作名额是稚鱼念着你找来的,但市面上一个正式工作指标值多少钱,你心里有数,这不是三块五块的人情,不能白给老大媳妇。”
王桂兰没吭声,等他往下说。
“老大这些年,工资交一半给家里,自己存一半,存了这么几年了,手里应该有点底子,怎么着也存了四五百。”
“哪有那么多,他仨孩子、平时人情往来,哪样不花钱。”
“就算五百,算他买这个名额的本钱。不够的部分,让老大两口子每个月给稚鱼补一点,补够为止。”
王桂兰点头,“好,这钱就算他们出不起,我们就先帮他们垫一些,不过……稚鱼能要吗?”
林大山:“要这个名额给你,那铁定不要,可这名额不是给了老大媳妇嘛,建国那边,你去说。他要是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这个班他也别上了。”
“行,我明天跟老大媳妇透个气。”
……
正月十三早上,纪生端了小米粥、南瓜饼和炒酸菜来,搁在桌上,她没急着走,跟林稚鱼汇报:
“小姐,您不在这两天,有人专门过来拜访。”
林稚鱼舀粥的勺子停了停,“谁?”
“一男一女,女同志留了姓名叫做裴知意。”
林稚鱼脑子里一下子想起:羊城江边那一幕,轮椅、快门声,不停咳嗽咳得发白的脸。
疑惑的问:“她身体不是很不好嘛?家人怎么放心她过来的?”
纪生:“带了两个哥哥,都是穿军装的。一个推轮椅,一个跟在旁边,坐的是一辆军牌吉普。
听说您不在,他们就放下礼物走了,裴小姐让我转交给您一个东西。”
林稚鱼咽下嘴里的南瓜饼,又喝了口汤,“是放书房了嘛?”
“是的。”
“好,我吃完饭就过去看。”
纪生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忙活了。
屋里剩下林稚鱼一个人,她慢条斯理把剩下小半碗小米粥喝完,拿干净手帕擦了擦嘴角,这才起身,径直往书房走。
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书桌上的一个大网兜。
她走近看清里面放着两匣点心,九个橙子,一罐蜂蜜,一包阿胶,最底下压着一卷进口彩卷,还有一封信。
她把信拆开,只见上面写着:
稚鱼同志:
冒昧登门,实属唐突。
自去年秋交会江边一别,我时常想起你。
我身体常年不好,这些年大多时候都在家里静养,少有合得来的同龄人。
那日与你短短一席话,让我确认你懂我的喜好,也看得懂我的名字,不把我当成一个体弱无用的人,我心里很珍惜这份缘分。
能有你这样一位知己,于我而言,是很难得、很珍贵的事。
随信带了一点小东西,是我亲手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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