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焚圃嫁祸名 (第2/2页)
“秦施主,这边!“慧明那边已经杀红了眼,禅杖横扫逼退三人,冲秦峥喊道。
秦峥提刀冲过去,两人背靠背。周围倒着十几具尸体,血腥味浓得呛人。
残余的护卫被这血腥场面震慑,竟一时不敢上前,举着火把在几步外迟疑。
“怕什么?上!”
远处有人喝令,是另一名通脉后期的管事从后院赶来,手持长剑,气息凶悍。
秦峥冷笑,提刀迎上。伏魔内力灌注刀身,厚背大刀泛起一层暗沉光晕。
那管事剑法凌厉,几招下来竟逼得秦峥连退两步。
但秦峥战斗经验何等丰富,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对方长剑刺向空门——侧身、扣腕、夺剑、反刺,一气呵成。
长剑贯穿管事咽喉,那人瞪大眼睛,到死都不信自己会死在一个毛贼的刀下。
慧明那边更干脆。
禅杖一记“力劈华山”砸碎了最后一名护卫的天灵盖,脑骨碎裂声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整个药园安静下来。
地上倒着二十几具尸体,血水顺着药畦沟渠蔓延,将不少药材都染红了。
慧明和尚禅杖拄在地上,满身血污,光头上也溅了几滴,衬着那道刀疤格外狰狞。他咧嘴笑了:“痛快,痛快!”
秦峥收刀入鞘,精神力过度消耗的眩晕感让他晃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稳住。
他走到小楼门前,从那名通脉后期管事尸体上搜出一只腰囊和一枚王家令牌。
两人迅速地打扫战场,又进楼内仔细搜索,翻出十几只小瓷瓶——里面是成品丹药,止血的、疗伤的、辅助修炼的。
“慧明师傅,过来拿你的。”
慧明凑过来,秦峥将战利品一分为二。
和尚拿起一只小瓷瓶,闻了闻,眼睛一亮:“生肌丸,好东西,贫僧不客气了。”
“说贫僧与妖僧有关,那就给你来一个。”
和尚想到被追杀,用杖尖蘸了地上尚未干透的血,在砖墙上写下一行大字——
“杀人者,妖僧广平是也!”
字迹歪扭,力透木骨,在火把残光中狰狞可怖。
接下来,两人迅速搜刮整座药园残余珍宝。
秦峥寻出库房内朱红箱子和厚实油布,二人分工利落,将那些价值极高的老药一一采摘、清理、捆扎,分类放置。
几十年份的黄精、老参、灵芝等罕见辅药,尽数被整齐放入箱子或裹成包袱。
一只、两只、三只……
随身储物手环早已塞满,箱子油布用尽,再也装不下半分物资,两人这才停手。
搜刮干净整座药园剩余价值,寸草不留。
秦峥摸出火折子,在药畦边缘和楼柱上点了火。
火苗蹿起,顺着风势蔓延,噼啪声渐起。
“走。”
秦峥吹了声口哨,残月跟上。
两人一狗翻出石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身后火光冲天,小楼和药畦在烈焰中噼啪作响,惊动十几里外来收药材的队伍。
而秦峥让残月悄然返回清水镇,他和慧明没有停歇,继续翻山越岭,赶往王家在龙城山脉建立的一座大型畜牧场。
……
清水镇,松鹤武馆。
“砰!”
书房一声巨响,整张檀木桌案被一掌拍得震颤,茶盏跳起半寸,茶水泼了满桌。
“呸!一个年轻后生,他算什么东西?跑到我们陆家地盘上还敢摆这副嘴脸!”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墨绿锦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方正,颌下三缕长须,正是松鹤武馆馆主陆鸣,也是陆家在清水镇的话事人。
陆馆主好脾气是出了名的。此刻面色铁青,手中捏着一张请柬,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这哪是邀请,分明就是威胁。”
旁边一名灰袍老者冷笑一声,捋须道:“‘不来者,以通匪论处’——好大的口气。他王家真当自己是龙渊府的土皇帝了?这边陲还轮不到一群腌臜来放肆。”
“就不去了。”陆鸣将请柬往桌上一摔,冷笑道,“看那兔崽子能如何来定罪?他王家再横,手伸得到西北边陲来?”
“没错。”灰袍老者点头,“顺便知会其他势力一声,就当请柬上的话是放屁。谁爱去谁去,咱们松鹤武馆不奉陪。”
书房内几名陆家核心人物哄笑一声,纷纷附和赞同,气氛倒比刚才松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