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人字拖也叫武器? (第1/2页)
“老祖,那东西又出现了。”
“嗯,我感觉到了。”
“要不要出去看看。”
“走。”
沈年年一挥手,屋里睡着的几人继续沉沉睡去,并不会知晓她与白泽离开了屋子。
“嘶嘶嘶~老祖!是那个东西!”
墨玄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尽是愤怒。
感知到他的愤怒,沈年年难得没再继续逗弄他,道,“那东西现在还是虚弱期,未成气候。”
“老祖,可是您现在的灵力微弱,又是肉体凡胎,若是与那东西交上手的话后果——”
沈年年打断墨玄,抬眼看向远处的山上。
“如果想要继续安然无事,那就必须趁着他虚弱的时候处理掉,要不然,又该大乱了。”
白泽负手看向远方,眉眼中露出杀意,“老祖,您放心,这次,无论如何都会把他彻底灭杀。”
天色渐浓,夜晚的远山上仍旧笼罩着一层黑沉如墨的雾气。
下一秒,沈年年方觉不对。
“白泽,那东西下山了,走!”
白泽也察觉到了,立马抱起沈年年就跳出了院子。
大队办公室里。
“陆知青,下次再想用电话的话尽可能早些来。”
陆维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了队长,我这也是事出有因,所以有些着急了,放心,下次不会了。”
“也不是怪你的意思,你别多想陆知青,你这还受着伤呢,可得注意点。”
“多谢队长关心,那我先回去了队长。”
“嗯,回去的路上慢点。”
陆维桢与队长打完招呼转身便往出走。
夜晚的乡下并不黑。
一到入夜天地就像是被清水洗过一般透亮。
没有污染,没有满城晃眼的霓虹,月光铺在乡间的土地上甚至连田埂里的草叶上的虫子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陆维桢走在路上,一想到刚刚电话里的内容就忍不住腹诽道,“说什么接不走,根本就是不想把母亲接走,他们之间的问题永远都解决不了。”
田地里的蛙鸣声不见了。
树上的鸟儿像是受到了惊吓般突然扑棱着翅膀拼命的四处乱飞。
陆维桢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好奇的抬头往天上看。
“什么情况?鸟都飞了,不会又是那只老虎弄出来的动静吧。”
这么一想,陆维桢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随后立马裹紧了衣裳,快步朝着知青院走了回去。
只是越走,他越觉得脚下的路漫长的没有尽头。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奇怪,以往这段路程有个十几分钟就走完了,今日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回去?”
明明路就在眼前,可是陆维桢怎么都走不到家。
他看了一眼手表,记住时间,蹲下身子简单的做了个标记又顺着这条路继续走。
然而十分钟后,他做过的那个标记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陆维桢眼睛都瞪大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自己做的标记,低声念道,“这,这怎么可能。”
白泽抱着沈年年过来的时候就瞧见陆维桢一直在原地踏步走,而那股黑气正在朝着他的头顶渐渐笼罩过去。
这团黑雾迟早会将陆维桢包裹进去,吃干抹净,最后连副骨头架子都不会剩下。
“那是陆知青?”
沈年年“嗯”了一声,随后注视着陆维桢上方那不成形的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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