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入金陵 (第1/2页)
王彪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眼珠子鼓得快要掉出眼眶。
他趁着亲哥王大虎去通州跑船、半夜跟亲嫂子在床榻上翻滚的破事,做得极为隐秘,连他最亲近的拜把子兄弟都瞒得死死的,眼前这个赶板车的北方泥腿子怎么一张口就点穿了他的命门?
“哪来的疯狗敢在金陵城门口乱吠!”
王彪心虚之下杀心暴起,额头青筋暴突,右手骤然拔出腰间百炼精钢佩刀:“敢在爷爷面前造谣生事,老子今天活劈了你,再把车上这小娘们扒光了吊城门上!”
雪亮的钢刀在半空抡出半个圆弧,带着呼啸恶风直奔陆渊面门劈落,旁边十几个守城兵卒也齐刷刷端起水火棍呈扇形围拢上来!
楚宁缩在板车干草堆里,双手死死攥着破布衣角,右手悄然按住了袖中的凤尾短匕,做好了暴起配合陆渊突围的准备。
陆渊坐在板车边缘,连屁股都没挪动半寸,等到刀锋距离鼻尖不足三寸的刹那,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迎着劈落的刀身随意一弹!
铮——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崩裂声炸响,北境刚猛寸劲顺着刀身直撞王彪虎口,那把精钢佩刀竟被陆渊两根手指生生弹断成两截!
王彪右腕当场脱臼,半截断刀斜飞出去夺的一声扎进城墙青砖缝里;陆渊左脚脚尖顺势挑起地上一截断木往前一踢,重重砸在王彪的左膝盖骨上!
咔嚓一声骨裂脆响,王彪两百多斤的肥硕身躯惨嚎着猛然跪砸在泥水坑里,溅起半人高的脏水!
“队长!!”
十几个守城兵卒大惊失色,举起水火棍齐齐砸向板车。
陆渊单手撑住车辕腾空跃起,双腿结实鞭般凌空横扫而出,砰砰几声脆响,冲在最前头的四个兵卒胸骨断裂倒飞出去,撞翻了后头一大片同伙!
陆渊落地跨步上前,一把夺过一根水火棍横扫一圈,棍影如密不透风的铁网,不过三五个呼吸,十几个守城兵卒全断手断脚地躺在泥地里哀嚎打滚。
陆渊一脚踩在王彪肥厚的胸口上,俯身冷笑:“王队长,你亲大哥王大虎这会儿刚从通州卸货回城,正带着三十个码头苦力在城南杏花酒馆喝酒呢。你说,我要是现在让人去酒馆把你给你亲哥戴绿帽子的事抖搂出来,你大哥手里的杀猪刀,是先剁你的脑袋,还是先剁你嫂子的脑袋?”
王彪吓得裤裆一热,阵阵骚臭味顺着泥水蔓延开来——他大哥王大虎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要是晓得这事,非把他的皮活剥了不可!
“好汉饶命!活祖宗饶命啊!”
王彪顾不上膝盖碎裂的刺痛,拼命在泥水里磕头:“是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大爷!您要什么小人都给!路引!金陵府衙的特批通关木牌,小人马上给您办!”
王彪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两块盖着金陵府衙朱印的通关木牌高举过头顶。
陆渊接过木牌随手丢给板车上的楚宁一块,居高临下问道:“我问你,替江南十二盐商看守栖霞寺外围的那个周大善人,他的宅子在哪?”
王彪咽了口唾沫,竹筒倒豆子般招供道:“回大爷的话,周大善人的府邸就在城东乌衣巷,占了整整半条街!今天正好是周大善人六十大寿,金陵知府陈大人和江南有头有脸的盐商全去周府贺寿了,栖霞寺外围的换防布防图就锁在周大善人府里的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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