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菩萨 (第2/2页)
看见系统信息时,若不是庞征盯着,他差点笑出了声。
既然如此,将他和气运宝物放在一起,这不是将老鼠关进粮仓吗?
当时他还在琢磨怎么才能完美炼化气运,因为若是没有意外发生,气运突然消失,他就洗脱不了嫌疑。
但现在不同了,有了白野插手,他能将一切推给白野。
所以,他不再犹豫,抓住气运,顷刻炼化。
......
另一边。
通神观坐落在苍梧山半腰,是玄诚子清修之所。
镇观法阵的阵眼就埋在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寻常江湖人来十个也破不开。
但谭长风不是寻常江湖人。
此刻他蹲在通神观西墙外头的排水沟里,浑身裹着黑油布,只露一双眼睛,盯着墙头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
谭长风在墙根下蹲了半炷香的功夫,看着墙头那片空气每隔七息泛一次涟漪,每次涟漪由东向西推,推到西墙拐角就停。
他拿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圈,标了个三角,又划拉了两笔,咧嘴笑了。
“寅时三刻,巽位入,离火克艮土。”
他小声嘀咕着,把黑油布紧了紧,“玄诚子啊玄诚子,你这阵十几年没升级过吧?”
他从怀里摸出三根黑狗血浸过的桃木钉,趁着涟漪刚过、灵气回流的空档,手腕一抖,三根钉子呈品字形扎进墙根土里。
阵面上立刻裂开一道一人宽的缝,灵气从裂缝里往外泄,嘶嘶作响。
谭长风贴着缝钻进去,顺手把桃木钉拔了,阵面合拢,滴水不漏。
进了外院,他没急着往里冲。
玄诚子的白猿就蹲在前殿屋脊上,十丈高的巨物此刻缩成了猴子大小,正拿爪子扒拉瓦缝里的苔藓吃。
谭长风从怀里摸出个纸包,里头裹着二两砒霜拌的肉糜,往东边厢房顶上一甩,肉糜落在瓦片上骨碌碌滚到白猿脚边。
白猿鼻子抽了抽,低头嗅了两下,忽然一个喷嚏把肉糜吹出三丈远,一脸嫌弃地扭过头去。
“操,还挑食?”谭长风骂了一声,又摸出一包,这回是正经的汾酒泡过的桂花糕。白猿鼻子再抽,这回没打喷嚏,爪子一捞塞嘴里了,嚼了两下眼睛眯起来,开始打酒嗝。
谭长风趁它犯迷糊,猫着腰穿过前院,进了中殿。
中殿供桌上堆着香烛供果,墙上挂着一排丹方。
谭长风扫了一眼,都是些培元固本、活血化瘀的普通玩意儿。
他啐了一口,直奔后院。
“长生不老.....秘药在哪!”
他一进后院,脚底板还没站稳,一股子浓烈到呛鼻的丹香就灌进了鼻腔。
谭长风鼻子抽了两抽,眼睛刷地亮了。
“好家伙。”谭长风咽了口唾沫,“这得多少丹药堆出来的味儿?”
他顺着丹香摸过去,贴着墙根绕开老槐树底下的阵眼,穿过一道月洞门,钻进内院西厢。
厢房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匾,上书“药藏”二字,匾角都让虫子蛀了。谭长风推门进去,满屋子药架子从地板码到房梁,密密麻麻全是瓷瓶木匣。
哪一个长生不老秘药!
“我日你个玄诚子。”
他解下腰带往桌上一铺,袖子一撸,药架子从上往下扫荡。
“管他呢!全带走。”
谭长风从桌上扯了条桌布铺地上,碎了的药渣子拿脚往中间一踢,桌布四角一兜,扛肩膀上。
扫完最后一排架子,谭长风扛着桌布包裹、挎着皮囊、裤裆里兜着蜡丸,转身就往门外冲。
药藏这地方他一息都不想多待,丹香太冲,待久了脑仁疼。
他左脚刚踏出房门,门槛还没迈过去,迎面一阵凉风吹过来。
谭长风猛一抬头。
一个穿白衣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院子里。
头戴莲花宝冠,面如满月,眉心一点朱砂痣,左手托净瓶,右手捏柳枝,脚底下一朵白莲托着,整个人悬在离地三寸的空中。
菩萨模样。
可通神观供的是三清,哪儿来的菩萨?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