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摄魂镜! (第2/2页)
张玄清一指点出,安魂符化作点点暖光,朝那些无脸的红妆,荡了过去。
“安魂……安息……”
暖光所过之处,几个红妆,身子一僵,呜咽声,低了下去,脸上的戾气,慢慢散开。
【叮!张玄清,以安魂符,度化失败的红妆。】
【这些苦命人,被剥了脸、封了魂,等的,就是这一句。】
【可她们太多,一时半刻,度不尽。】
喜堂里,大壮、二猴也没闲着。
几个被牵机催着的红妆,僵硬地抬起手,往自己脖颈上掐,二猴眼疾手快,扑过去,一个一个,把她们的手,掰开。
“大壮哥,搭把手!”
“俺来!”大壮白蜡杆一横,把两个要往柱子上撞的红妆,拦腰挡住,“这些姑娘,中邪了,手劲真大!”
“看好了,一个都不能伤着!”二猴喊。
周恒听着地宫底下,那隐隐的呜咽、安魂的动静,心里有了数。
“师父他们,摸到地宫了。”
他眼神一冷,从怀里,摸出那枚摄魂镜碎片。
镜片只有半片,边缘参差,可一入手,就泛起一层冷光。
【叮!摄魂镜碎片,照本相、破幻术。】
【半片镜子,照不返虚,照一个凝神后期的真身,够了。】
【宿主,照她。】
“牵机,你不是藏着么。”
他把摄魂镜碎片,往那大机杼前,一照。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脸,底下,是什么。”
“摄魂镜?”
牵机的笑声,猛地一滞。
“你居然,还藏着摄魂镜。”
镜片冷光,扫过那大红媒婆袄的身影。
只见她身上的红袄、脸上的白粉,像被一只手,一层层剥了开来。
那白粉底下,是一张蜡黄的、布满了细密针脚的脸,像一具,叫人缝了又缝的针线偶人。
【叮!摄魂镜,照破本相。】
【牵机,凝神后期,一身修为,大半在这牵机偶上。】
【她把自己,也炼成了,机杼上的一具针线偶。】
【宿主,这就是她,掳人发卖、活了这么多年的底。】
“原来……”周恒眯起眼,“你这喜堂里,连你自己,都是个假人。”
周恒反手一梭,就要往那大机杼上,挑。
“想砸我的机杼?”牵机袖里红线一甩,缠住牵机梭,“你还嫩了点。”
两股力道一扯,牵机梭在半空,滴溜溜打转。
苏晚红衣一动,红袖飞出,替周恒,缠住另一头。
“我的人,”她声音冷得像冰,“你也配拦?”
一鬼一偶,就这么,在机杼前,僵住了。
“假人?”
牵机的声音,冷了下来。
“真真假假,”她阴恻恻地道,“等你媳妇,上了机杼,你就知道,什么叫真,什么叫假。”
“敬酒不吃,”
她猛地抬手,大红媒婆袄的袖子里,“腾”地涌出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红色烟雾。
“那就,先尝尝,我这牵机毒!”
那毒烟,顺着大机杼的线,飞快地,朝周恒、苏晚,漫了过来。
毒烟所过之处,喜堂的青砖,发出“滋滋”的声响,蚀出一个个小坑。
【叮!警告:牵机毒!】
【毒烟入体,浑身经脉,倒着绞,像叫一万根针,一齐扎。】
【宿主,这毒,比她的线,还难缠。】
周恒看着那漫来的毒烟,却不慌,反手,从背后,抽出了那杆白铜烟枪。
“毒?”
他咧嘴一笑。
“我这烟枪,正好,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