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嗜血魔神 (第1/2页)

“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时候，凤凰之神苏清雪哭着，眼睛里你充满了不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好，我等你你现在快走”。混沌初开的虚无里，恶神的身躯像打翻的墨汁在宇宙画布上洇开——没有固定轮廓，只有不断蠕动的黑暗在吞噬邻近的星云。它“站”起来时，三千光年外的星系像被揉皱的纸团，噼里啪啦坠入它体表那些未闭合的眼窝。
　　
　　凤凰之神则是一束静止的光。祂的形态由无数旋转的棱镜构成，每一次呼吸都让附近的空间结晶成透明的六边形。当恶神伸出由熵增概念具象化的触手时，那些触须还没碰到光的边缘，就开始像暴晒下的蚯蚓般卷曲、碳化。
　　
　　真正的碰撞发生在维度夹层。
　　
　　恶神突然坍缩成一个无限小的奇点，又在下一秒炸开——炸裂的冲击波凤凰之神座旋臂像丝带一样撕成两截。上古之神将右手化作一张横跨银河的弦网，兜住那些飞散的星骸，指缝间漏出的余波仍震碎了仙女座星系群中的三颗白矮星。
　　
　　“你永远杀不死混沌。”恶神的声音让时间出现裂纹，过去和未来开始像两条咬住尾巴的蛇互相吞噬。祂的每个毛孔都在喷射着尚未诞生的宇宙法则——一种会让质子自行解体的颜色，一种让引力倒流的频率。
　　
　　凤凰之神突然笑了。祂解构了自己的上半身，化作十二万面青铜古镜，每一面都映出恶神某个尚未堕落的瞬间。那些影像像十二万把钥匙同时插进锁孔，恶神的身体开始从内部崩解——先是祂口中吐出的第一个谎言碎裂成玻璃渣，接着是祂第一次背叛时留下的伤疤像火山一样喷发光芒。
　　
　　战斗的余波里，两个存在最后的本体还在纠缠。一截断裂的神之指骨化作星环，绕着某颗类地行星旋转了四十亿年。后来有渺小的生物在夜晚仰望它，以为是某种温柔的自然造物，不知道那其实是凤凰之神当年擦破的皮肤角质，而那片永远拖曳在夜空里的暗影，是恶神最后一缕怨念在慢慢蒸发。
　　
　　尘埃落定时，银河系像被重新洗过的牌，安静地躺在宇宙的桌面上。只有一些年老的脉冲星还在闪烁，那是当初被战斗震松的“螺丝”——它们每隔七秒就会向虚空发送一段加密信号，翻译过来是两种语言交织的叹息：“秩序……混沌……秩序……混沌……”
　　
　　而在猎户座悬臂的某个角落，一颗蓝色星球上，两个孩子正在争论天空的裂痕。一个说那是神明的眼泪，另一个坚持说是宇宙的妊娠纹。他们不知道，自己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都飘荡着那场战斗飘落的、比星尘更细碎的碎片——那些碎片偶尔会在人类的瞳孔深处折射出转瞬即逝的金光，像某个古老存在隔着亿万光年投来的、疲惫而温和的一瞥。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凤凰之神竟然会对他下次死手，怎么会这样？
　　
　　这个时候，凤凰之神想引爆这个魔镜，但是他知道“君莫”，在里面，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死，他死了，我该怎么办？
　　
　　这是他一块心病，也是最重要的一一个人，这个世上唯一一个人还会爱着他，深深的爱着。
　　
　　·我像守着秘密的贼，把对他的喜欢藏进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里，等他移开眼，才敢在心底慢慢回味。
　　
　　·他不说话的时候，我的世界安静得只剩心跳；他偶尔朝我一笑，那心跳又吵得我什么也听不见。
　　
　　·我小心翼翼地把“爱”这个字压在舌尖，怕一开口，它就会变成风，把他吹得更远。
　　
　　·明明只是他随手递来的一瓶水，我却觉得掌心里攥住了整个夏天。
　　
　　·爱他这件事，像呼吸一样自然，又像呼吸一样不能停止。
　　
　　·他把我揽进怀里的那一刻，我忽然不怕任何明天，因为他的心跳正一下一下敲着我的耳膜，像在说：我在。
　　
　　·我可以对全世界逞强，唯独对他，只想软成一汪水，让他做我的岸。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人的心脏能发出声音，那么每次他靠近，我的胸腔里一定在放一场只有他听得见的烟火。
　　
　　·他不在的日子里，我学会了把想念折成很小很小的方块，塞进时间的缝隙里，等再见到他时，它们就哗啦一声全变成拥抱。
　　
　　·深夜想起他，连月光都像有了重量，压得胸口又酸又软。
　　
　　·每次道别后，我都会站在原地数三秒，想象他回头的样子；数到第三秒，发现回头的人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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