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大小礼16 (第2/2页)
他低声解释,语气如常,说完又恋恋不舍地啄了下祝知予的唇。
“很赶吗?”
谈礼拿起外套,往卧室外走,“对,可能需要耗费半个月,这期间你有事就找曾助理,或者电话联系我也行。”
脑机接口落地阻碍重重,难题不只囿于生物技术层面,伦理上同样荆棘丛生。
祝知予没有过多怀疑,只是等人走后,困意也渐渐消失。
这无疑是个好机会,她不用再担心行踪暴露,可以全程陪着霍礼完成手术。
说干就干,祝知予起床洗漱,找来行李箱,打开柜门开始收拾衣物。
除却职业装,她的所有衣物都由谈礼在分类,颜色由深到浅一一排列,干净又规整。
夏季的布料讲究顺滑透气,祝知予没注意掉了一件,她弯腰去捡,余光忽然瞥见藏在角落里的盒子。
盒子不大,看模样是用来装衬衫的。
但衬衫属于易皱的衣物,谈礼向来只会用衣架挂起,并不会塞在盒子里。
鬼使神差,祝知予抬手将其打开。
里面躺着一张精神科诊断证明。
目光一一扫过,她迅速捕捉到了关键词。
病人主诉反复对伴侣产生无依据不忠猜疑、诊断病理性迷恋(limerenCe)且伴随妄想性障碍、治疗方案喹硫平搭配……
谈礼在吃药?
还是用来调控精神、缓解焦虑的喹硫平?!
祝知予心口猛地一揪。
以谈礼这样敏锐的观察力,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但出于对伴侣的信任,他便将这一切都归为自己的妄想。
或许早在霍礼穿过来的第一天,谈礼就有所察觉。
可他不仅没有选择对她嘶吼控诉,还将那些蚀人的情绪、不受控的妄想与焦灼,全部悄悄收起来,自己去找医生,按时吃药,一个人慢慢熬、慢慢消化。
祝知予心痛到无法呼吸。
她都干了什么?自以为是地将霍礼藏起来,防止两人碰面打架。
可这份自以为是,何尝不是对谈礼的伤害?
祝知予抓过手机,想要解释,想要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
但对方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
她转而拨通曾伊人的号码。
“喂,夫人?”
祝知予声音止不住地哽咽,“谈礼他是不是去看心理医生了?”
想起昨晚老板的嘱咐,曾伊人故作心虚,回道:
“没、没有啊,老板去新兰出差了,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
“曾助理!我已经看到诊断书了!”
祝知予再也顾不上收拾行李,朝卧室外跑去。
“他的航班是多少?发过来,我现在就去找他!”
曾伊人闻言,赶紧道歉。
“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有意瞒着您,是老板下令说不准透露他看心理医生的事情。”
“其实他这段时间都快焦虑死了,天天怀疑自己有病,一直用工作麻痹自己,去新兰也不是出差,而是约了国外的心理医生。”
“我这就把航班信息发给您,您多劝劝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