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能抱一下吗 (第2/2页)

她停了一下，声音又低了些。
　　
　　“可惜终究是有缘无分，以前我一直不敢说，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的想你。”
　　
　　林远沉默了几秒。“娄晓娥，我结了婚。”
　　
　　“我知道。”
　　
　　娄晓娥低下头，手指头绞着衣角，“我知道你结了婚，姚雪人好，我没想怎么样。我就是想在走之前，把这话说出来。”
　　
　　林远要说对娄晓娥没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如今有了姚雪，有了甜儿。自然就不能再有别的想法了。
　　
　　“能得到你的喜欢，我感到荣幸，但是还是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
　　
　　“我不是来要你道歉的。”
　　
　　犹豫了一下，娄晓娥问了句：“你说如果当初没有姚雪，我们是不是会不一样？”
　　
　　林远不知道这话还怎接，“也许吧，但是终究是没有如果。”
　　
　　娄晓娥也知道，没有如果。时间也不会回到当初。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娄晓娥松开衣角，抬起头来，眼睛有点红。
　　
　　“林......林远......能抱一下吗？就当是道别。”
　　
　　林远犹豫了一下。他往前迈了半步。
　　
　　娄晓娥迎上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两只手轻轻攥住他工装的前襟。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林远又说不出话来了，说没喜欢吧又好像违心了，毕竟当初还是有想捅娄子的。要说喜欢吧，现在的场景好像也不能这样说。
　　
　　感受到林远的沉默，娄晓娥知道了答案，但是还是想听林远亲口说出来。
　　
　　“你倒是说啊，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有过。”林远的声音很低，但是娄晓娥却听得清清楚楚。
　　
　　娄晓娥抱着林远的手不由得紧了许多，过了一会儿，林远手抬起来在她后背上拍了两下。
　　
　　拍完了，他想退开。
　　
　　娄晓娥没松手。她抬起头，脸凑上来，嘴唇找他的嘴唇。
　　
　　林远偏了一下头，那一吻落在嘴角旁边。他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没使劲推，但也没让她再往前。
　　
　　“娄晓娥。”
　　
　　她停住了，嘴唇还贴在他嘴角旁边，停了一两秒，然后慢慢退开半步。台灯的光重新拢在她脸上，眼睛里那点水光还在，但没掉下来。
　　
　　“你连这个都不肯。”
　　
　　她声音有点颤，又像是赌气，“你就这么怕？”
　　
　　“不是怕。”林远看着她，“我是结了婚的，不值得你这样，你会遇见你的良人的。”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
　　
　　“你刚才还说有喜欢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
　　
　　林远没等她说完，“我有姚雪，有甜儿。这话我今天跟你说清楚，也跟我自己说清楚。”
　　
　　娄晓娥别过脸去，耳根有点红。过了几秒，她转回头来，眼睛还是红的，但神色平了些。
　　
　　“行了。我知道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把路让开，“你走吧。”
　　
　　林远没动。“你到了那边，好好生活，你会有更精彩的人生的。”
　　
　　“知道了。”娄晓娥的声音低低的，没再看他。
　　
　　林远站了一瞬，转身往外走，娄晓娥站在台灯旁边，手垂在身侧，光拢着她半边肩膀。他推开门，进了院子，没再回头。
　　
　　里间的门开了条缝，娄振华站在门边，看着女儿。
　　
　　娄晓娥低头把台灯关了。客厅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