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开什么酒楼改茶楼吧你 (第1/2页)
曾酌见他动怒,心里暗忖自己不该惹怒了这反复无常的人物,也不敢再纠缠,连忙点了点头:“是,阁主。那方子我这就去写,配好药送来,若是再咳血,记得含服那片人参片。还有就是皇宫中的酒,喝不得了。”
说完,她提着药箱,脚步沉稳地退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林昭想起来今天找曾酌过来还有一事,低声喊道:“站住!”
曾酌立即站住了,心想难道是忘记行礼惹怒了阁主?立即转身,深深福了一礼。
“那个晚棠楼,是不是嫌吵,我可以让她腾地儿。”
曾酌愣了一阵儿,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再说苏晚棠,连连摆手:“不吵不吵,惠前街上有个饭肆还是好事儿,南来北往的还都需要,开业有点动静很正常,以后就不会了。”
“行了,你退下吧。”林昭站起身来,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曾酌提着药箱,看着那个气急败坏的背影,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个少女么?一会儿狗脸一会儿猫脸的,这病情,看来光靠银针是治不好了。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退了出去,在陆铮的护送下上了马车。
屋内,林昭听着马车远去的声音,这才慢慢转过身来。
他伸手探了探胸口。
那里确实还堵得慌。
“青梅竹马……白月光……”
他低声念叨着这几个字,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顾长庚……”
看来,得给他找点事做了。省得他整日里闲得没事,在曾酌眼前晃悠,让人看着心烦。
次日一早,晨光熹微,惠前街的青石板路上还泛着昨夜未干的湿气。
晚棠楼的大门刚开,伙计们正打着哈欠卸门板,一股子尚未散尽的烟火气便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苏晚棠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比甲,腰间系着如意八宝纹的腰封,头发高高挽起,插着一根赤金步摇,显得整个人明艳不可方物。
她正指挥着几个小二擦桌子,那嗓门清脆得像是刚出壳的黄鹂,把这还在沉睡的街道都喊醒了些。
“那边!角落里那个积灰,给我多擦两遍!咱们这儿做的是开门迎客的生意,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也得让它顺毛捋平了,翅膀子擦亮了再出去!”
正吆喝着,门口忽然阴沉沉地进来几道影子。
苏晚棠眼风一扫,见领头的正是昨日那个黑脸统领陆铮。
他今日没穿那身正式的铠甲,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挂着天机阁特有的腰牌,身后跟着四个黑甲侍卫,一个个面无表情,跟那天王殿里的罗汉似的,瞬间把这充满人间烟火味的大堂给镇得凉飕飕的。
苏晚棠脸色微微一变,将环绕在肩上的披纱整了整,转瞬间便堆起了招牌的笑脸,迎了上去。
“呦,这不是陆统领吗?大清早的,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她拿着手中的白色绒毛绣猫扑蝶团扇,欲要去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是来喝茶还是用膳?咱们这儿刚出锅的水煎包,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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