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时泽聿,别像一条发情的疯狗 (第1/2页)
祁知予猛地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时泽聿也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眸色微微一变。
可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祁知予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觉得可笑。
结婚两年,他碰都不碰她,现在却因为她不让他亲而生气。
祁知予压着火气,“时泽聿,你发什么疯?我们都要离婚了。”
时泽聿盯着她,良久,他开口,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这不是还没离吗?”
祁知予一怔。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啊,还没离。
法律上,他们还是夫妻。
可也仅仅是法律上了。
祁知予眼眶微微发热,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可那点热意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偏过头,重新看向他,眼底的湿意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时泽聿,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时泽聿眉头一蹙,没说话。
“像一条发情的疯狗。”
时泽聿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祁知予,你说话注意点。”
“我说错了吗?”祁知予轻轻笑了一声。
“结婚两年,你夜不归宿是常态,带着孟津进进出出是家常便饭。”
“结婚纪念日把人领回婚房,连一句解释都懒得给我。”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钉在他脸上:“现在我不过是在会所里跟裴总见了一面,谈了笔交易,你就摆出这副样子。”
“迫于证明我和他有没有发生什么?”
“时泽聿,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时泽聿的喉结滚了滚,攥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
“那不一样。”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哪里不一样?”祁知予追问,语气里带着嘲讽。
“因为你是男人,所以你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因为我是你老婆,你不爱我,我就活该守活寡?”
“我没有让你守活寡。”时泽聿的声音沉了下来。
“没有吗?”祁知予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轻轻“哦”了一声。
“也是,毕竟你精力都花在孟津身上了,哪还有空管我这个正牌太太。”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句恼羞成怒的低吼:“祁知予!”
“喊这么大声干什么?”祁知予微微仰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和孟津……”时泽聿试图解释。
“不必跟我解释。”祁知予打断他,语气淡漠。
“你和孟津怎么样,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她抬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他的皮肤时,时泽聿下意识地松了松。
“同样的,我和裴总怎么样,也是我的事。”祁知予收回手,揉了揉被他捏得有些发红的下巴。
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底那点翻涌的情绪,“时泽聿,让开。我要回家了。”
时泽聿没动。
他就那样撑着墙,把她圈在怀里,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过了很久,时泽聿才缓缓收回手,退后一步。
“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别过头,不看她。
祁知予没有犹豫,拿起沙发上的包,转身就往外走。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