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书库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七五书库 > 猎杀财神 > 第二六七章 上古之力

第二六七章 上古之力

第二六七章 上古之力 (第2/2页)

“此乃貔貅。老夫只在上古典籍中见过此兽之图谱,从未亲见。你从何处得来此兽?”周礼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波动,但他毕竟是周礼——他在片刻震动之后,便重新恢复了那种冷漠的语调,只是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只盯着陆悬鱼,而是将大半注意力转移到了云团身上。
  
  “鬼市。它主动认的晚辈。”陆悬鱼在囚笼内,将通界石重新收入怀中,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云团吞食规则丝线的速度越来越快,囚笼内壁上那些原本密不透风的紫黑色光墙,已经被它硬生生撕开了好几道缺口,囚笼的结构正在从核心处开始松动。
  
  陆悬鱼从囚笼中央站起来,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亮起一点亮纯的金色光芒——点金指。他在规则迷宫中和张汤斗法时,用这一招弹碎过无数条辩护条款,在墨平的公平幻境中,用这一招击碎过青铜灯柱上的规则符文,此刻他要弹的不是一条具体的规则,而是那些还在囚笼内壁上,自行流转自行加固的紫黑色电弧之间的节点。
  
  任何规则网络都遵循同一个底层规律——规则与规则之间的能量传递,必须通过节点来完成,节点是整个网络中,能量密度最高也最脆弱的位置。囚笼已经出现了好几道缺口,那些还在维持囚笼运转的紫黑色电弧,被迫在残缺的结构中重新寻找平衡,节点与节点之间的能量衔接,出现了短暂不稳定的波动。
  
  他以点金指精准地弹击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处节点上,指尖的金色光束打在紫黑色电弧的交汇处,节点内部的能量平衡,被点金指的外力强行打破,两道正在互相输送规则之力的电弧,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颤抖的余波沿着规则丝线向四面八方扩散,将周围好几处节点也一并震得微微松动。
  
  囚笼微颤。整个囚笼在点金指的连续弹击下,开始以极快的频率抖动,紫黑色光墙的密度从厚密压抑的浓黑色开始缓缓变淡,有好几处最薄的缺口,已经能透过囚笼看到外面赵公明手中铁鞭的暗金色光芒,和书案后面周礼那张还在勉强维持平静的脸。
  
  赵公明在囚笼外等的便是这一刻。陆悬鱼的点金指精准击在规则节点上时,囚笼的紫黑色光墙出现了短暂的能量断层——断层处那些原本被周礼的执念牢牢锁在一起的规则丝线,在能量衔接中断的瞬间,失去了互相支撑的根基。赵公明将猛虎铁鞭高高举起,暗金色的战气从鞭身上骤然炸开,黑虎虚影昂首咆哮,虎爪踏在囚笼光墙那道最薄最弱的断层处,虎口中喷射出的暗金色光焰,以万钧之势精准地击在断层正中央。
  
  铁鞭落下时,囚笼光墙上那几道已经被云团吞得只剩残骸的规则丝线应声而碎,碎片在半空中炸开成无数道暴烈的紫黑色电弧。那些电弧在被击碎的瞬间还在试图重新凝聚、重新编织,但赵公明没有给它们这个机会——他将铁鞭连续挥出数十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陆悬鱼用点金指标记过的那些规则节点上。
  
  黑虎战气和金绿指力从内外两侧同时夹击,将那些还在半空中自行修复的紫黑色电弧一层层地击碎、碾灭、化为虚无。
  
  周礼的面色在赵公明连续击碎数道规则之后,终于从冷漠的平静中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他的右手在袖中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他在这间密室里守了数千年,从来没有人能以这种方式破解他的规则囚笼——不是用辩论,不是用逻辑,不是用任何他能够理解、能够反驳、能够以《不变论》的经文回击的方式。
  
  而是一头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中的貔貅用牙咬、用嘴吞、用貔貅血脉天生具备的吞食万物之力,将他用数千年时间编织而成的“不变”法则,一口一口地吞进了肚子里。他将右手猛地一挥,周身骤然涌起比之前更加浓密更加暴烈,更加不顾一切的紫黑色气流——那是他在这间密室里积累了数千年的全部规则之力,此刻他不惜代价地,将它们全部灌注进那座正在从核心处不断瓦解的囚笼之中。
  
  囚笼在他全力加持之下骤然重新收紧,那些被云团吞掉、被赵公明击碎的紫黑色电弧以极快的速度重新凝聚、重新编织、重新在囚笼内壁上形成一层比之前更密厚暴烈的规则光墙。
  
  这层光墙不再只是防守——它的表面不断地弹射出粗长灼热的紫黑色电芒,将云团刚吞下去还没来得及消化的几根规则丝线,重新从它体内强行吸了出来。云团被这股反向吞噬之力扯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四只爪子在地面上刨出了深长的焦黑爪痕,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愤怒倔强的咆哮。
  
  它再次张开嘴,将那些被强行吸回去的规则丝线,连同周礼刚刚灌注进来的新规则之力,一起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每一次吞咽都让它的腹腔剧烈地抽搐,银灰色的皮毛上,被紫黑色电芒灼烧出的焦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周礼的规则之力确实庞大深厚——数千年的积累,绝非一朝一夕能够耗尽。但云团的吞食之力,是源自貔貅血脉中与生俱来的上古本能,它不是在消耗周礼的规则之力,它是在将这些规则之力转化为自己的能量。每吞下一根规则丝线,它的体型便膨胀一分,它的鳞甲便增厚一层,它喉咙里的咆哮声,便更加有力更加凶猛。
  
  而周礼每被吞掉一根规则丝线,他的囚笼便薄一分,他的面色便白一分,他袖中那只枯瘦的右手,便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囚笼在云团持续的吞食、陆悬鱼精准的点金指弹击,和赵公明猛烈的铁鞭轰击三重压力之下,终于从正中央裂开了一道极不规则的巨大豁口。豁口边缘处那些紫黑色电弧还在垂死挣扎,试图重新凝聚、重新合拢,但它们每一次试图重新编织时,都会被云团一口吞掉大半。
  
  陆悬鱼趁囚笼裂开的这一瞬间,将通界石紧紧握在掌心里,将全身财神之气全部提起沿经脉注入护体金光之中。金光骤然膨胀了数倍,从一层淡薄脆弱的护体光膜,变成了一团亮厚不可逼视的金色光球。
  
  光球表面,不断地流转着通界石上那行天道律令的原始契约文字——“天道有常,三界有序。通界之主,持此玉为匙。”
  
  他以金光护体,从囚笼裂口处骤然冲出。
  
  紫黑色电弧在他冲出的瞬间,疯狂地击打在金色光球表面,将光球打得剧烈颤抖、明灭不定。但天道律令的文字,在每一次被击打时都会自行亮起,以原始契约之力,将那些试图将他重新拽回囚笼的规则丝线全部挡在光球之外。他从囚笼中冲出,落在书案正前方不到数步的黑曜石地面上,金色光球在他周身缓缓收敛,重新化为淡薄稳定的护体光膜。
  
  陆悬鱼站在周礼面前,青色长衫上还残留着好几道被紫黑色电芒灼烧出来的焦痕,面色依旧苍白疲惫,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鬓角。但他的脊梁挺得笔直,目光稳沉平静,和在典籍库里面对孔固时一模一样,和在规则迷宫中面对张汤时一模一样,和在秘境广场上面对墨平时一模一样。
  
  他站在那里,身后是还在不断吞食残余规则丝线的云团,和拄着铁鞭虎视眈眈的赵公明,面前是这个守了数千年“不变”、用规则囚笼困过无数人、此刻正坐在书案后面,面色苍白右手还在微微发抖的老儒。他将目光从周礼脸上,缓缓移向他身后那些堆满了竹简和帛书的书架,又移向书案上,那叠还安静地躺在那里的新政文档,最后重新落在周礼眼中,那层还在缓缓旋转却,已经不再稳定的暗金色光晕上。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在这间被紫黑色电弧反复撕扯了许久的密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晰笃定。
  
  “先生,时代变了。你方才说,祖宗之法不可变,历代变法者终必失败。你举了子产、商鞅、秦始皇的例子,每一个例子都是历史,每一个例子都发生在你把自己关进这间密室之前。你没有亲眼见过晚辈推行的新法——你没有见过邺城南市的商贩们,用官制铜斗铁秤公平交易,没有见过流民营里的农户拿到田契时,蹲在地头反复捏着泥土不肯松手,没有见过慈善堂捐款碑上刻着的名字,从好几十个变成好几百个。
  
  你把这间密室关了数千年,用规则将外部世界的一切变化,都隔绝在外,然后你说——所有变化都是错的。这个论证本身,不就是自相矛盾吗?你不看变化,你便永远不会知道变化是什么样子。而你之所以不看,是因为你怕一看,便会发现外面的世界,和你推演的完全不一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苏青玉云奕霄 御鬼者传奇 带着农场混异界 文明之万界领主 近战狂兵 九阴大帝 最强神医混都市 青莲之巅 战国大召唤 永恒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