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嫉妒之心 (第1/2页)
“你懂个屁!”阎埠贵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训斥,“这叫文人风骨!冉老师是知识分子,讲究的是个清雅,你摆得跟个暴发户似的像什么话?再说了,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有你哥们儿何主任在,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正说着,中院的门帘一挑,何雨柱走了出来。
今天的何雨柱特意捯饬了一番,一身崭新的灰色列宁装,脚下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尤其是手腕上那只二十四钻的上海牌全钢机械表,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器宇轩昂。
“三大爷,忙着呢?”何雨柱推着那辆擦得没有一丝灰尘的永久牌自行车,笑着打了个招呼。
“哎哟,柱子,今儿个这身真叫个精神!跟大干部似的!”阎埠贵眼睛一亮,赶忙迎了上来,“我刚才瞧着表呢,冉老师坐的那班公交车估摸着快到胡同口了,要不你迎应去?”
“行,那我去胡同口迎迎。”何雨柱大方一笑,推着车就往外走。
中院水池边。
秦淮茹正蹲在那儿洗衣服。其实大冷天的哪有那么多衣服洗,她不过是借着洗衣服的由头,死死盯着前院的动静。
看着何雨柱那英俊挺拔、意气风发的背影,再想想刚才听到的介绍对象几个字,秦淮茹只觉得心里像是被塞了一把酸枣,酸得发苦,苦得发辣。
“凭什么啊……”秦淮茹双手死死抓着棒梗那件破棉袄。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以前只要她在这儿一蹲,一皱眉、一叹气,何雨柱就会屁颠屁颠地凑过来,不仅抢着帮她把水打满,晚上还会从食堂带回肉菜,嘘寒问暖。可现在,那个男人连眼角的余光都不屑往这边瞥一下。
“秦淮茹!你死人呐!水放那么大不用钱啊?”
屋里传来贾张氏尖酸刻薄的骂声。自从易中海倒台被判退还抚养费,贾家彻底断了暗地里的接济,天天玉米面糊糊配咸菜,贾张氏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
秦淮茹咬着下唇,强忍着眼泪,一言不发地继续搓洗衣服,只是那一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抹极不甘心的怨恨。
胡同口,北风吹过。
何雨柱刚把自行车停好,就看到一辆红白相间的公交车缓缓靠站。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红色呢子大衣、围着米黄色针织围巾、扎着双马尾的双眼皮姑娘,手里抱着几本书,轻盈地跳下了车。
正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冉秋叶。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四下张望,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读书人特有的文雅与腼腆。
“是红星小学的冉秋叶老师吧?”何雨柱笑着走上前,主动推着自行车,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冉秋叶一愣,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穿着体面、眼神清亮深邃的年轻人,俏脸微微一红,有些诧异地问:“您是……阎老师说的何雨柱同志?”
在她的印象里,阎埠贵之前跟她提起轧钢厂的大厨“傻柱”时,她脑海里浮现出的总是一个满身油烟、不修边幅的粗鲁汉子。可眼前这位,怎么看都像是个坐办公室的年轻干部,尤其是那沉稳自若的气质,让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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