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盖棺定论 (第2/2页)
是垄断资产阶级从超额利润里拿出一小部分,收买工人贵族,分化工人队伍的手段。
列宁管这叫‘工人贵族主义’。
罗斯福的新政确实搞了社会保障,搞了失业保险,搞了公共工程。
但罗斯福为什么搞新政?因为一九三三年美国有百分之二十五的人失业,有几百万人在街上排队领救济粮。
如果不搞新政,美国就会爆发革命。
新政不是资本主义的进步,是资本主义的保命手段。
它保住了资本主义的命,但没有解决资本主义的病。
什么病?
生产社会化与生产资料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
这个矛盾不解决,失业、贫富差距、经济危机,一个都不会少。
罗斯福搞了七年新政,美国经济恢复了吗?没有。
一九三九年美国的失业率还有百分之十七。
李普曼先生怎么不提这个数字?”
“李普曼先生说,社会主义是寄生在资本主义躯体上摘桃子的。
这话我听着耳熟。考茨基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
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里批过这种论调。
列宁说——‘社会主义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社会主义是从资本主义的躯体里长出来的。但长出来的不是寄生物,是新社会的萌芽。’
马克思在《资本论》里说得更清楚——‘资本主义的私有制是对个人的、以自己劳动为基础的私有制的第一个否定。但资本主义生产由于自然过程的必然性,造成了对自身的否定。这是否定的否定。’
什么叫‘否定的否定’?
就是说,资本主义否定了封建主义,社会主义否定资本主义。
这不是寄生。这是历史的辩证法,李普曼先生说社会主义摘了资本主义的桃子。
我告诉他——桃子不是资本主义种的。
桃子是工人种的,资本主义只是占了桃树,然后把桃子卖了赚钱。
我们把桃树从资本主义手里拿回来,还给种桃的人。
这不叫摘桃子。这叫物归原主。”
“李普曼先生说,德国的工业底子是资本主义打的。
这话对。
德国的钢厂、化工厂、机械厂,确实是资本主义时代建起来的。
但我要问李普曼先生——资本主义建这些工厂的时候,工人拿的是什么?
拿的是十二小时工作日,拿的是黑面包和土豆皮,拿的是十岁进工厂当童工的命。
一九一八年之前,德国工人一天干十二个小时,一年挣的钱不够买一双靴子。
一九一八年之后,德国工人一天干八个小时,一年挣的钱够买三双靴子,还能带孩子去海边度假。
工厂还是那些工厂,机器还是那些机器。为什么工人的日子不一样了?
因为制度变了。制度变了,分配就变了。
分配变了,日子就变了。
李普曼先生说这是‘换汤不换药’。
我告诉他——药换了。
药就是所有制。
所有制从资本家手里换到了工人手里。
药换了,病才能治。
药不换,你换多少汤都没用。”
“李普曼先生说,我们的退休制度是从‘没有制度’进步到‘有制度’,不值得庆祝。
这话说得太傲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