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十万大军秒变土木老哥,跪谢大明皇恩浩荡 (第2/2页)
不仅免死,还成了大明人,还他娘的分田!这是祖坟冒青烟的造化啊!
其余九万多名俘虏,眼神中则充满了无尽的羡慕与悔恨。
李景隆压了压手,声音再度一沉:“第二!其余被俘之众,尽数编入‘西域筑路第一至第十工役营’!”
“去修路!去开山!去筑城!”
全场降卒的心猛地悬了起来,这他娘的变成工具了啊!
“但太孙殿下有旨,大明不养奴隶!”李景隆高声道:“工役营以五年为期!五年内,一日两餐,做工优异者有肉食。五年期满,无作乱、逃亡、怠工者,除罪免刑,同样赐予大明西域户籍,授田安家!”
“若有在筑路中立功、发现矿脉、斩杀沙盗者,可提前脱籍成为大明顺民!”
“但若有聚众闹事、偷奸耍滑者——”
李景隆抬手指向那黑洞洞的机铳:“加特林菩萨的子弹,随时给你们备着!”
静。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之后,爆发出了更为庞大的欢呼与哭泣声。
五年!
只要干五年活,就能活命,甚至还能成为天朝上国的子民,分到肥沃的土地!
对于这些原本在领主皮鞭下世代为奴的底农和雇佣兵来说,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天大的恩赐!
“大明万年!”
“太孙殿下万年!”
不知是谁先用生硬的突厥语喊了一句,紧接着,九万多名降卒如同推倒的多米诺骨牌,齐刷刷地伏倒在地,山呼海啸般的赞美声响彻戈壁。
张三站在李景隆身后,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忍不住咂舌:“公爷,您这手……绝了。原本十万凶神恶煞的敌人,转眼就成了一分钱不用掏的苦力,还得对咱们感恩戴德。”
李景隆整了整斗篷,转头瞪了他一眼:“少拍马屁,赶紧加急,先给应天送报捷文书!另派一千兵马,帖木儿与沙哈鲁分车关押,沿途每驿换马,任何人不得接近。”
张三神色一肃:“报捷文书怎么写?”
李景隆负手立于高台,身后是伏地山呼的近十万降卒,面前是横贯西域的万里荒原。
他嘴角缓缓扬起。
“就写——”
“臣李景隆,不负皇恩,已于别失八里击溃帖木儿东征主力,生擒伪帝帖木儿!”
“西域门户尽开,万里江山,尽入大明掌中!”
......
洪武二十九年四月初八,应天府。
春雨绵绵,笼罩着这座巍峨的帝都。
然而连绵的阴雨丝毫未能冷却城中的喧嚣,莫愁湖畔的皇家大学城工地上,数千名工匠正在水泥硬化的道路上往来穿梭,高耸的砖木大楼拔地而起。
而通往龙江船厂的试验铁轨上,一列由新式蒸汽机车牵引的平底矿车正发出沉闷的喘息,喷吐着白烟缓缓前行,引来无数百姓与举子驻足围观。
文华殿内,檀香袅袅。
朱允熥身着一袭轻便的秋香色常服,手握炭笔,在一张巨大的《天下全舆图》上勾勾画画。
燕王世子朱高炽捧着厚厚的账本,坐在一旁的软凳上,一边揉着酸痛的胖脸,一边拨弄着算盘。
“殿下,按照您的吩咐,安南的三座银矿已经开始出银,首批五十万两足色银锭已经运抵泉州;东瀛那边的开拓债又发行了第四期,冯诚手腕狠辣,把石见银山周边七个大名的私库彻底刮干净了,又运回现银一百四十万两。”
朱高炽抬起头,抹了把额头的虚汗,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如今大明皇家银行的现银储备,已经稳稳压在三千六百万两之上!市面上流通的大明宝钞新券,商贾百姓抢着要,连市舶司的西洋胡商,也只认咱们的金龙银票。”
朱允熥头也没回,淡淡说道:“钱多了,不是让你堆在库里生锈的。李元那边的龙江船厂,第二艘铁甲明轮舰开工了没有?”
“开工了开工了!”朱高炽连连点头,“拨了整整一百五十万两!李侍郎立了军令状,八月前必定下水试航。只是……”
朱高炽有些肉痛地咧了咧嘴:“殿下,西域那边打成了一锅粥,每日的粮饷开销就像个无底洞。常升和宋晟带走了五万京营,李景隆那混账东西更是直接带人抄了怛罗斯。帖木儿号称三十万大军压境,若是战事胶着个一年半载,咱们这三千多万两,怕是经不起折腾啊。”
朱允熥停下手中的炭笔,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朱高炽,“炽哥儿,你觉得李景隆是个会打亏本仗的人?”
朱高炽一愣,讪讪笑道:“九江那性子……吃亏是吃不了一点亏的,可对方毕竟是帖木儿啊,横扫中亚的跛子凶神,听说连奥斯曼苏丹都被他关在铁笼子里当狗耍。”
“那是他没遇到大明的新军。”朱允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时代变了。当战争的逻辑从刀剑搏杀变成工业产能与火力密度的堆叠时,帖木儿所谓的精锐重骑,不过是排着队送死的活靶子罢了。”
“算算日子,西域的消息,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