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遁术(双倍期间求月票) (第2/2页)
「又是秘法?」罗十二娘脸上写满了不信。
但她还是转身走回了院中石桌旁。
丁松言立刻背对这位掌柜,让脸型似蛇,眼如马耳,青黑鳞片凸显。
用天心印记做好伪装,他精神渗入了昏迷老者的梦境。
…………
贺晋狼狈逃出便宜酒垆後院,一路返回了珍市附近的暂居之处。
他一眼就看见了侯洋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没说错吧?那院子主人深不可测。」侯洋讥讽开口。
贺晋神情黯淡又阴沉地说道:
「是深不可测,但隐世高人不是你口中的年轻男子,是那个酒垆掌柜,她就像,就像那方天地的主宰,有大宗师之威。
「你这人眼光极差,识人不清,那年轻男子只是酒垆掌柜养的小白脸……」「不可能。」侯洋辩驳了几句,沉声说道,「现下不是争执这个的时候,想想怎麽向王爷解释吧。」
「你们继续暗中搜寻附近街巷,不要惊动了武禁司和顶尖门派,我亲自向王爷禀报。」贺晋安排好後续事宜,只是几息便从南城到了北城。
他停在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府邸前方。
那府邸悬挂着一个赤红字迹的匾额:
「申王府」
贺晋绕到侧面,从角门入府,刚见到申王,眼前一切就模糊起来。
紧接着,他被打发回房,闭门思过,只好翻看起门中秘传的《五行遁术》,一页一页,看得非常仔细。
…………
丁松言眼现重瞳,出了正屋,坐到罗十二娘对面,压着嗓音道:
「指使这夥人抢夺『万火源流功』的是申王洪元庆。」
这是洪姓三位大宗师之一,当朝尚书右仆射。
「洪元庆……他想做什麽?」罗十二娘未去质疑丁松言问到的结果,自言自语起来。是申王心怀不轨,还是为建武帝谋求?「火」似乎很关键,但又不清楚关键在哪……底下做事这些也只知道要抢夺「万火源流功」,不明白为何要这麽做……丁松言也陷入思考。
过了片刻,罗十二娘若有所思地对他说道:
「等吴正伤愈,想办法把他送去凤台书斋,之後的事你就别管了,不要给宵明宗招惹大麻烦。」
「好。」丁松言没有逞强。
他转而说道:
「十二娘,那潜入者叫贺晋,回头可以让石厨确认下他是否为申王府供奉。
「呃,他身子还有半截在土里时,把他打晕过去会怎样?」
「下半身会立刻被大地压为血沫,神仙难救。」罗十二娘简单回答。
那用「五行遁术」时要注意了……丁松言在心里嘶了一声。
罗十二娘望了眼正屋又道:
「你等下把那人丢到巷口,别被望楼发现。」
丁松言应了下来後这掌柜的忽然自嘲一笑:「其实,我以前好胜心更强。」
「是吗?」丁松言见十二娘有闲聊的情绪,自然相当配合。
罗十二娘擡头望向深暗的夜空,回忆着说道:
「从小到大,不管做什麽事,我都要做到最好,有时并非我爹娘让我学那麽多,是我自己想要,最近几年回望,才发现自己错过了很多乐趣。」
「这些年慢慢不那麽好胜了?」丁松言恰到好处地问了一句。
罗十二娘微微点头:
「嗯,『允执厥中』这句话我也是那几年才真正把握住,接受自身的天性,但又不能过於放纵,类似的道理总是知易行难,只望将来我有做到从心所欲不逾矩的一日。」
「有的道理很难悟出,有的道理一眼可见,难悟的易行,易见的难行。」丁松言有感而发。
…………
冷意浸身,贺晋猛地醒来,翻滚站起,审视四周:
巷口沉睡於深沉夜色中,无车马驶过,无行人晚归,只冰冷之风吹拂着萧瑟树枝,一切都是那样寂静安宁。
「我不是被扫帚打晕过去了吗?怎麽在这?」贺晋回想刚才的遭遇只觉自己做了许多支离破碎、难以回想起来的梦。这让被酒垆掌柜一扫帚打晕这件事也变得像一场幻梦。
贺晋飞快检查起身体,确认自己没有受伤,也未丢任何东西。
「酒垆掌柜特地展现善意,表示不想与我们为敌,只是不愿被人窥探秘密?」贺晋定下心来,思绪纷呈,有了些许猜测,「这麽看来,还真可能不是她救了吴正,否则以她的实力,早在我们搜寻过来前就可以把吴正转移去另外的地方了,然後任由我们暗中窥探,以此打消我们的怀疑。
「高人有高人的做派,宁愿被怀疑也不会让我们搜寻她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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