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红豆镶嵌进骰子里 (第1/2页)
周德贵眼睛一亮:“五串带盒的?二两五钱银子。”
管家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柜台上:“快包!夫人还等着呢。”
周德贵一边包一边问:“你家夫人是哪家的?”
管家把盒子往袖子里一塞:“吏部张郎中府上的。夫人说了,林状元诗里的相思子,得赶紧收,往后怕是要涨价。”说完抱着盒子就跑了。
周德贵看着他的背影,搓了搓手,心想着:连官眷都来买了。
这生意,稳了。
正忙着,外头街上忽然炸了锅。
一群人呼啦啦从铺子门口跑过去,往东边涌。
小六子扒着门框往外探头:“东家,出什么事了?”
周德贵也探出半个身子。
街那头有人扯着嗓子喊:“药铺!药铺有相思子!快去药铺买!”
周德贵脸色一变,扭头冲大牛喊:“大牛!把咱们的手串收起来一半!快!”
大牛愣了:“收起来干什么?”
“药铺要抢生意!先别全卖!等他们那波卖完,价格还得涨!”
大牛手忙脚乱地往柜台底下塞手串。可还没塞完,又有一波人涌进来,举着铜板往柜台上拍:“掌柜的!相思子!有多少要多少!”
周德贵一边收钱一边心想着:林状元啊林状元,您这诗作得真好。
往后您多作几首,我多赚几笔。
徐长年奉命出门打探,从东市逛到西市,又从西市逛回东市。
他先路过李记粮行,看见门口还蹲着几个懊恼的百姓,抱着粮食红豆发愣。
一个老汉坐在门槛上,把红豆一粒一粒往嘴里塞,嚼了两下又吐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生的,嚼不动。”
他又拐到周记杂货铺门口,踮着脚往里头瞅了一眼,好家伙,柜台前头挤得跟会试放榜似的。
一个伙计正踩着凳子从货架顶上往下搬木盒,底下的人举着手喊:“我要带盒的!”
徐长年挤出人群,一路小跑回了林府。进了院子就扯着嗓子喊:“砚秋!砚秋!你猜怎么着?”
林砚秋正坐在堂屋里跟崔清婉说话。
崔清婉手里拿着针线,在给他补一件旧衫子的袖口。
徐长年一头撞进来,差点撞翻桌上的茶壶。
“火了!全火了!”徐长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灌了一口,被烫得直咧嘴,“粮铺的红豆全卖光了,结果让人戳穿了,全买错了!现在满城都在找岭南的相思子!杂货铺门口排了三条队!连药铺的相思子都让人抢光了!”
崔清婉手一顿,针差点戳着指头。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有人抢?”
徐长年把茶壶往桌上一搁:“我亲眼见的!一个管家一口气买了五串带盒的,二两五钱银子,眼都不眨一下!”
崔清婉扭头看着林砚秋,目光落在他手腕上。
那串红豆还戴着,豆子被她拿皂角水洗过好几回,红得透亮。
徐长年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人的眼神都快要拉丝了。
拿手扇了扇桌上的热气,嘴里嘟囔:“你俩行了行了,我还在呢。”
林砚秋回过神来,往椅背上一靠,总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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