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你分明就是半妖! (第1/2页)
就这造型,手上若是拿一卷书的话,任谁见了他都会觉得他是个儒家读书人。
悬天显然不信,还想再说什麽,杨义却懒得搭理它了,转头看向陆蛰:「老哥,我要突破金丹了,你再坚持一会儿。」
「这时候突破?」陆蛰瞠然,紧接着便是感动:「老弟你准备这麽些天,便是为了突破金丹的?」
「正是!」杨义颔首,「都准备好了,我也该走出那一步了,并非特意为了老哥,只是适逢其会。」
陆蛰依然感动,真要一味求生,他之前就该找一个灵墟出口杀进灵墟中,如此就算机会不大,他也有活命的希望。
可他依然来了这里,顺势设计引来诸多妖族强者,激发此间禁制大阵,只求与这诸多妖君同归於尽。
他不缺坦然赴死的勇气,但如果能活,自然更好。
杨义此时准备突破金丹,嘴上再怎麽说,也必然有一部分他的原因。
「吾辈修士晋升金丹,法仪是桥梁,可引动天地之力洗涤身心,让一身灵力凝金丹於腹,神念蜕变,这个过程的凶险虽不比古法渡劫,但也不可忽视,老弟突破之时千万小心,晋升之时最忌灵力不济,若如此,极有可能会功亏一篑,所以最好是能吞服一些你给我的那种灵丹,以备万全。」陆蛰徐徐开口,传授自己晋升突破时的感悟和心得。
杨义不住地颔首。
修士筑基破金丹的情况他以前问过凰千雪,从这女人口中得知了许多详细情报,自会有所准备。
「老哥莫担心,区区金丹而已,看小弟我手到擒来!」杨义嘿然一笑,「我先去准备了,待我晋升之後再来尝试逆转大阵。」
这般说着,来到一处尽可能远离陆蛰的位置盘膝坐下。
也就是杨义并非以古法渡劫,否则绝不敢这样搞,因为古法渡劫时,若有人在渡劫者附近,天劫的威能是会提升的,不但如此,身在附近的生灵也会被天劫之威笼罩。
就如当初鼠王山金大嘴渡劫,方圆十里之内就只有他一个,其他人都远远观望。
据说在古老时期,许多修士渡劫都会偷偷摸摸的,就怕被人故意干扰,增大天劫威能。
被人为干扰从而渡劫失败的事,在古老时期屡见不鲜。
所以在那个年代若是与人结仇,又打不过人家的话,想办法去破坏干扰敌人的天劫便是最好的复仇手段。
杨义如今是以法仪之力突破,讲究就没那麽多了,而且这宫殿范围就这麽大,他想走远些也不成,实在没那个条件。
收了大小如意,身形很快又恢复成五丈多高,身形如一座小土丘一样盘坐。
取出三粒造化丹吞入腹中,三枚灵丹的药效,应该足够确保自己安全突破了。
法仪已经完成了,只是他一直没有结束罢了,所以他如今要做的,就是结束自身法仪,届时这法仪之力便会化作一道无形桥梁,引动天地之力淬链己身,从而让他气海内灵力球凝聚成丹,达到晋升金丹的程度。
静气凝神,天人交感之下,杨义隐隐感觉自己的心神触碰到了什麽。
心念动间,法仪完结。
刹那间,心神便有了极为清晰而直观的反馈。
法仪品质:完美!
并不意外,自己这些日子的诸多战果和辛苦搏杀,还有流淌的血与汗,对得起眼下这个品阶。
反过来说,他杀了那麽多妖族妖兽,妖君一大把,若还不是完美品阶,那才是没天理。
冥冥之中,杨义感觉自身与天地间多了一层紧密的联系,心神映照,似看到了一道桥梁,一头连着自己,一头连着这广袤的天地。
那桥梁,正是法仪之力所化。
桥梁的桥面宽敞至极,其上闪烁五彩缤纷的光芒。
杨义欣然。
这完美法仪化作的桥梁就是不凡,桥面如此宽广,那就意味着同样的时间内能引动的天地之力会更加浓郁,对自己的好处也会更大许多。
完美法仪的话,这一道天地之桥的桥面应也是筑基的极致了。
隐有磅礴沉稳的能量在桥梁的另一头生出,然後汇聚,膨胀……
就在杨义满心欢喜准备迎接天地之力对自身的洗礼时,忽听外间一声怒喝:「天劫!你还敢说自己是人族?」
谁他麽是半妖了?
杨义眼皮子一跳,忍着没睁眼,值此人生的紧要关头,其他事都不重要,先突破金丹再说。
不过……那家伙是跟自己说的吗?怎麽还提到天劫了?
念头才转过,耳边忽地听到陆蛰苦涩的传音:「老弟……你当真是我人族修士?」
怎地连陆蛰都怀疑起自己了?
自己哪里不像人族了?
轰隆隆……
头顶上方忽地传来闷雷之音,滚滚而过,当这雷声响起时,杨义一身汗毛忽地竖起,莫名地生出一丝危机感。
他终於察觉不对,因为法仪所化的天地桥梁另一头,那磅礴的能量还在不断汇聚着,丝毫没有要涌过来的意思,好似正在蓄势!
杨义睁眼,抬头一瞧,吓一跳。
只因头顶上已经乌云盖顶,原本此间是青天白日,可就这麽一会工夫,天地已经一片昏暗。
浓厚乌云在头顶上翻涌滚动着,好似有什麽庞然大物在其中穿梭。
偶有电闪时,云层被光影照的忽明忽暗,随着雷光在云层里游走,翻涌的云气里散发出令人心颤的毁灭威压。
「这……这不是古法突破才会引来的天劫吗?」杨义大为惊讶,明明自己走的是法仪破金丹的路子,怎麽还引动古法天劫了?
感知中,法仪所化的桥梁另一头,连接的位置正是天上的云层。
所以那一直在不断蓄积而始终没有涌过来的天地之力,是雷劫?
难怪有妖君说自己不是人族而是半妖,难怪连陆蛰都怀疑自己……
人族修士晋升突破绝不该是这样的动静。
哪里搞出错了?
这绝对有问题啊。
杨义脑中一万个疑问翻滚涌过,却找不到合适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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