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正妻 (第2/2页)
身後,真夜张大了嘴,望着远处那仿佛浑身都在颤抖,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的神子,愈发觉得不安…「……」
「原来…是我无法满足你麽?」
神子微微垂头,黑发间,她淡淡的声音传来。
老大,好像不对啊。
对方,好像变得越来越恐怖了!
真夜吞咽了一口唾沫,连忙看向慎独。
却发现他微微回首,面露笑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嗡!」
而下一秒,神子的目光便倏忽抬起。
大蛇金色的光华骤然抬起,让慎独和真夜都不由得眯起了眼,无法直视那神光。
只是,再睁眼时…
「哎?」真夜呆呆地看着四周的黑暗,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完好…无损?
但…她又连忙望向眼前,地洞中,木制的「幽间列车」站牌是那样显眼。
而鸟居後,是一条死路,不见太阴神社。
她被赶出来了!?
「慎独!喂!神子!!」
真夜连忙站起身子来冲向那边…
然而,没了太阴圆盘,她竟无法穿过鸟居。
同时,她也不能像是神子一般进入其中?!
不过的确,哪怕她每每提到欧阳淼淼相关的事都会有模糊的回应,就好像灵魂在告诉她,之前这事你是知道的。
唯独这个地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如此看来,这地方是欧阳淼淼在找到真夜之前来的地方。之後,因为一些未知原因,她便再没来过了。
所以,这地方似乎也没记录真夜与欧阳淼淼的联系,她自然也不能进去。
此刻,外面静悄悄的一片,但真夜知道,神子和慎独还在里面呢…
之後他们会干嘛…
真夜想都不敢想。
开什麽玩笑?!
「神子!!你…把门打开!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乱来!」
「……」
而太阴神社内,真夜的声音隐隐约约,被竹叶攒动的轻响掩盖。
慎独再次睁眼,四周便只剩下了神子一人。
「……」
神子吐着信子,直勾勾地看着慎独,轻声说道,「之前…我也怕担心吓到你,所以…也藏着掖着…」
听到这话,慎独的大脑微微一白。
「但既然慎独也没有满足…」
「……」
「那我也就放心了。」
「……」
说罢,神子的脸色微红,长袖一甩。
「啪嗒~」
一盒在蛇沼镇外十分普遍,并非什麽违禁品的小盒子便摔落在地。
见状,慎独深吸了一口气,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
「啪嗒啪嗒啪嗒~」
可下一秒,神子却又抖了抖袖子,将其中更多的小盒子抖落出来。望着那八九盒一模一样的小盒子,慎独一动不敢动。
不是,为什麽你会随身带这些东西啊?!难不成…
「!!」
是了,慎独这才堪堪意识到:你猜为什麽神子大清早地就来寻自己?
「我…会满足你的,慎独。」
眼前,望着地上散落得到处都是的小盒子,神子脸色微红,如此轻声开口。
刹那间,莫大的压迫感袭上慎独心头,让他面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四周,所有神秘的火光都骤然熄灭,就连阿磨山和蛇沼的火焰都消弭。
似乎在神子恐怖的欲望面前,其都显得那样黯淡。
【恭喜你,完成了阿磨山与蛇沼的心愿】
【你获得了奖励:繁衍+5】
「!!」见状,慎独不由得一愣。
可是…
我…我还没有繁衍啊…
对…对吧?
「啪…」
下一秒,神子却已然到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向慎独,轻轻伸手说道,
「不要害怕伤害我…
「我会全部都承接下来的~」
抬眸望着眼前宛如山岳一般的阴影…
慎独,吞咽了一口唾沫。
…
…慎独兴许是死了。
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他只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剥夺…
只剩下了一片雪白的灰。
什麽「欲求不满」,什麽「怕伤害对方」,全都是骗人的。
这全是他为了活下去而用的手段。
结果可好,只是几个回合,他就轻而易举地被火力全开的神子斩落马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
而一旁,床铺上,神子托着腮,吐着蛇信,意犹未尽地望着身旁只剩下黑白二色的慎独,不由得面露微笑。
显然,她早知道慎独是在撒谎,也没当真。
但…
想着想着,她的笑容却不由得一点点变淡。
不是因为想到慎独方才说的谎言,而是想到了另一个不得不担忧的现实。的确,蛇沼镇自古以来都有多妻的习俗。这个习俗本质上并非是因为对神明无底线地崇拜…
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因为对神明无底线崇拜而出现的能流传到如今的习俗。
所有习俗,都来源於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一如神明们并非虚构,祂们的生死对世界而言很重要一般。
之所以蛇沼镇,或者说两位神明如此看重繁衍,正是因为祂们深知繁衍人丁对世界的重要性。
自古以来,人口稀少的蛇沼镇便需要尽可能多地繁衍子嗣才能维系在如此偏远的地方存活下去。
对现如今怪异肆虐,动辄就死伤无数的世界而言,繁衍更是重中之重。
蛇沼镇内娶多位妻子的缘由,大多便来源於此。
而不幸的是…
自己在有生之年完全没办法生育。
在这个意义上,神子其实能理解慎独娶第二位妻子传宗接代。
她一开始想,她只能接受自己的妹妹也和慎独在一起。堇是自己的亲妹妹,还没有大蛇阻碍,若与慎独有了孩子,自己也可当亲生孩子抚养…
但自家妹妹过去了这麽久还没长高,自身也还是个孩子性格…
这样看来,这样也完全不行。
那麽,现在又该怎麽办呢?
难不成,真要与那清水凛…
「……」
神子托着腮,光是如此想着便有些怨念。
但突然,她又想到方才慎独说清水凛哪怕是在梦中也无法满足他。
再结合昨晚,清水凛说慎独方才与她在梦中做了那种事,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地来寻自己…
「嘶~」
莫名地,吃饱喝足的神子便觉得心情大好。
不论如何…自己才是慎独的。
她徐徐起身,身上的白色被褥便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
她看向身旁走了好像有好一会的慎独,难免露出微笑,对着他徐徐伸出了手…
虽说还有一点意味犹尽,但…
慎独已经很努力了。
「多谢款待…」
她轻吻了一下慎独的唇角,如此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