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所谓艺术就是自我 (第2/2页)
他们再度回到教学楼後方的空地,盯着那朵屹立在土壤中的蓝色花瓣大拳头。吕文均找了个剪子把大拳头一点点修剪回去,拿出之前顺来的种子,说道:“一颗种子有四次重置的机会,我们还剩下一次。我带了一大袋种子,等这颗种子用完之後我们可以再一个个试……”
“哥们,说实话,我不大喜欢这种做法。”法里斯说,“你种出来不满意怎麽办呢?把它丢到野外自生自灭吗?搞得像什麽疯狂博士的试验品一样。”
“这很不负责。”维尔萨赞同,“如果这种子种出来不太好看,我们应该想些办法去培育它,而不是把它丢了。”
“好吧,你们说服我了。”吕文均把那袋种子塞回书包,“那就这样!一锤子买卖,不整那些絮絮叨叨的。咱们想想这次往什麽方向培育——你们喜欢什麽样的植物?”
法里斯放上手掌,张嘴就来:“爷们喜欢帅的!”
“要强壮。”维尔萨伸手,“要有足够的力量!”
“而我比较喜欢那种……顽强的生命。”吕文均第三个把手盖在种子上,感觉思路越说越清晰,“我希望你能有帅气的外表,强壮的力量,以及百折不挠的毅力。这会帮助你不断成长。”
他们一同移开手掌,新的花朵破土而出: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东西,肥厚的花瓣像个过宽的帽子似地盖在小脑袋上,方正的绿色身子上顶着同色的小脑袋,上面长着黑溜溜的小眼珠子、有点长的嘴巴和火柴棍般的纤细肢体。
“天啊。”法里斯蹲下来,“小东西,你真是丑得惊人。”
小花面朝他的方向,露出一个傻不拉几的笑容。它开始挥舞细小的拳头。
“但它有攻击性。”维尔萨指出,“这说明他渴望变强!”
“ok,小东西,是这样的。下个星期有一场魔法植物博览会,我们打算带你上去露露脸,但你现在有点太菜了。”吕文均对它,“你想参加训练吗?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点点头。”
点头点头。
“很好。”吕文均竖大拇指,“咱们这就开始吧。或许你到最後也不会多麽漂亮……”
“但我们会让你变得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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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另一间空课室内,久久木高高兴兴地合掌。
“进展顺利~这孩子一定会长成很可爱的花~”
一朵细嫩的花苞刚刚长成,那苞叶的外层生着白色的绒毛,整体看起来像一团可爱的棉絮。佩尔希卡在旁边的小白板上画着示意图。
“接下来,我们做一个富含魔力的小型假山。”她说,“等待花朵将开时移植上去,让它们连成雪白的一片……那样的场面会非常漂亮!”
玲弓好奇:“哦哦,这种雪山风格的景象,是佩尔希卡同学的故乡吗?”
“说对了,你有时间应该去阿尔卑斯山看一看,会比这小小的盆景要美得多。”佩尔希卡开始画山内的结构,“然後就该设计防卫装置了……”
其余两人均赞同地点头,旁观的海理(狸猫形态)眨巴眨巴眼:“为啥?防卫装置为啥?”
“你在说什麽呢,小海理。没有防御装置的话怎麽能参赛呢~~”久久木温吞地说。
“但是,神明大人,如果在下没有理解错的话这个应该是……花卉大赛吧?”
点头点头。
狸猫震惊了:“明明是花卉大赛却要准备防卫装置???”
“你啊,还是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再多待一个月左右就明白了……”玲弓仔细看着草稿,“话说这还真是惊人的设计。佩尔希卡同学,应该已经是奇谭级了吧?”
“寒假的时候就完成真化了,帮我和那个白痴保密。”佩尔希卡说。
玲弓笑嘻嘻地凑过来:“为~什麽~呢~”
“不觉得让他一点点积累着‘只有我是奇谭法师’的优越感,等到发现事实的时候就能看到很有趣的反应吗?”佩尔希卡窃笑,“我很期待他的表情呢。”
玲弓悄悄绕到她的身後,然後一把趴到她的背上:“坏心眼~”
“呜!放开!要被你的赘肉淹没了!!”佩尔希卡挣紮。
玲弓坏笑着抱住她:“佩尔希卡同学太贫乏了,我友情分一点给你。”
“我!才!不!要!”
久久木温和地看着两人的打闹,转头问道:“说起来,小海理的侦查结果怎样?”
海理的狸猫脸呆若木鸡:“那个……怎麽说呢……在下实在不知道该怎麽表达……”
“?他们做出了很厉害的成品吗。”
“与其说是厉害不如说是神奇……与其说是神奇不如说是莫名其妙……”海理揉脑袋,“那个,如果不忙的话要不要和在下一起去看看,因为这种不吐不快的感受真的好痛苦啊。”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说道:“走!”
海理抛出三片叶子,在“嘭”地冒出烟雾後将其余三人也变成了狸猫(玲弓最大号,久久木常规体型,佩尔希卡迷你型)。她们化身狸猫小队溜出实验楼,在海理的带领下来到了……
教学楼17楼的训练场。
狸猫佩尔希卡震惊了:“为什麽会来到这种满是汗臭味的地方?光是地点就已经让人无言以对了!”
“是吧,是吧!”海理点头。她从小包里拿出一个水杯似的窃听器,贴在某扇紧闭的门上。
“你们,听听看……”
“不许停!站起来!!”法里斯的声音,“才跑了这点距离就要倒下吗!这样的毅力怎麽能回应同伴的期待!!”
“xia……”微弱的不甘心的叫声。
“你那副表情是怎麽回事,你那眼泪是怎麽回事!”吕文均的声音,“你的眼泪可以拯救地球吗?!”
“……xia!”
“就是这样。不要放弃,站起来!”维尔萨的呐喊,“相信你的身体!想起老师教给你的动作!”
“xia!!!”顽强的呐喊。
“好样的!”“他做到了!”“这小子有种!!”
海理无言放下窃听器,她身後的狸猫三人组的神态好似三只被时光冰封的复活节岛石像。
“这是,什麽啊。”玲弓说。
“不知道……”海理缓慢地摇头,“在下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