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爱你 (第2/2页)
周赴嘴角上勾,语气缓慢而沉重,咬字清晰又柔情:“我说,我,非常,非常的爱你。”
马嘉嘉圆溜溜的大眼睛,逐渐弯起来,眼皮压下去,遮住大半娇羞:“哦。”
嘴角压得有些抽搐:“知道了。”
周赴捧一下马嘉嘉的小脸:“你呢?”
马嘉嘉抬一瞬眸,领悟到周赴的意思,她小幅度点一下头:“嗯。”
周赴:“嗯?”
“爱。”马嘉嘉忍不住笑起来,笑出一点咯咯声,压着嗓子,“爱你。”
周赴亲一下马嘉嘉,忍不住想再亲一下时,马嘉嘉听见脚步声。马嘉嘉推攘周赴胸口:“有人来了。”
来的人,是孙教。
孙教刚踏进车间,脚步顿住,招呼一声:“周总。”
周赴轻点头,半转身,看着正抱着恒温水杯猛猛灌水的人:“我去公司了。”
马嘉嘉放下水杯:“你…去啊。”
周赴低头笑一下,敛起正色,对孙教点一下头,离开。
马嘉嘉又灌了两口水,说话:“孙教,‘战斗者’可以调试了!”
孙教:“行,我看看。”
当天,‘战斗者’调试完毕。
翌日,‘战斗者’和‘五杠儿童’被一起送往赛事组委会,等待检查确认,等待公布总决赛名单。
下午,马嘉嘉收到周赴的信息,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下午六点,司机载着周赴到研究院接马嘉嘉,到附近饭店用餐。
马嘉嘉点完菜,将菜单递还给服务员。这时,周赴说一声:“帮我拿个勺子,谢谢。”
服务员点头:“好的,请稍等。”
这是一家本帮江浙菜餐厅,马嘉嘉点了柠檬叶里脊肉,神仙鸡,纸皮烧麦和一个素菜。
马嘉嘉喝一口茶水,纳闷:“要勺子做什么?”
周赴摊起右手:“手不是伤了吗?”
马嘉嘉捧着茶杯玩,看着周赴的手,心中也有疑惑:“你不是刮伤吗?要包这么久的纱布吗?”
周赴:“我跟你说实话,你不能不高兴。”
马嘉嘉顿一下,放下茶杯:“什么不高兴?”
周赴:“其实我的手,伤得有点严重。”
马嘉嘉:“……”
周赴一边解纱布,一边说:“伤口有些深,缝了几针,没敢跟你说,怕你不高兴,发脾气。”
话音落下,那只缝线的手掌,伸到马嘉嘉眼前。
伤口很长,从掌心斜斜的延伸到虎口,手术线紧绷地嵌在皮肉上,两天过去了,伤口边缘还是红肿的。
马嘉嘉轻轻接着周赴的手,反驳:“你怎么不早说?你都受伤了,我怎么可能还跟你发脾气?”
周赴:“你看你现在就不高兴了,要发脾气了。”
“我…”马嘉嘉拧眉,“我哪有?”
周赴:“好,你没有。”
话都说到这里了,马嘉嘉也不好再指责什么,就问:“是不是很痛?”
周赴:“比昨天好些了。”
马嘉嘉:“是不是还要去拆线?”
周赴:“嗯,两周左右去。”
马嘉嘉:“平时要注意什么吗?”
周赴:“不能沾水,每天擦药,尽量减少抓握等动作。”
马嘉嘉生气地看过去:“那你怎么不听医嘱?”
周赴:“?”
马嘉嘉:“你的手一直在活动,我都看见过好几次!”
他根本没有一丁点注意,手该怎么动,就怎么动,也是因为这样,马嘉嘉才没有丝毫怀疑。
马嘉嘉气冲冲地翻旧账:“还有那天,你回来那天,你还在我面前活动手指,说没事!”
周赴:“不是怕你不高兴,发脾气吗?”
马嘉嘉刚升起来的熊熊气焰,被周赴一句话浇灭。
马嘉嘉半压眼皮,严肃道:“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动手指了,听见没有?就好好养着,不然我才真要发脾气!”
周赴:“嗯,都听你的。”
马嘉嘉态度缓和下来,看一眼拆下来放在旁边的纱布:“是不是要包上去?”
周赴:“晚上擦了药再包,正好透一下气。”
马嘉嘉:“是去医院擦药吗?”
周赴:“没那么麻烦,自己在家就擦了。”
马嘉嘉小心翼翼放下周赴的手,交代:“你就放在那儿,不许动。”
周赴无奈笑一下:“嗯。”
马嘉嘉又提起:“那你这两天在家自己擦药,方便吗?”
周赴:“还行,能应付。”
应付?
马嘉嘉立刻提出:“我这边没什么事了,我过去照顾你吧?”
周赴:“真不用。”
马嘉嘉强制的:“我说了算!”
周赴妥协松口:“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