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 章江晚的嘴硬 (第2/2页)
白清雅坐在她对面,面纱已经摘了,露出一张白皙温婉的脸。
四十二岁的她,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岁月的痕迹,只有眼角几道极浅的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捻着一串碧玉佛珠,一颗一颗地转着,像是在念经,又像是在数时间。
江晚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嘟囔着:“你们说那小子现在在干嘛?”
楚璃月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说:“还能干嘛。”
白清雅转过脸,看了楚璃月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们没看到安妮那妮子早就溜进萧默的房间了?”
江晚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抱枕被她捏得变了形:“什么?安妮?她什么时候进去的?”
“你光顾着看陈浮生被揪耳朵了。”白清雅的声音温温软软的,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安妮从广场上溜走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她往行宫方向走的,脚步快得很,深红色的裙摆都飘起来了。”
江晚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把抱枕往床上一摔:“我们都跟守活寡一样,他回来了也一样,还不是轮不到我们了!”
楚璃月终于睁开眼,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把茶杯放在窗台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然后转过头,看着江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江晚。”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你这话说得,怎么听着这么幽怨呢?”
江晚瞪她:“我哪里幽怨了?”
“还不幽怨?”楚璃月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晚,丹凤眼里全是促狭,“你听听你刚才那句话,‘他回来了都轮不到我们了’,啧啧,这语气,活脱脱一个独守空房的小媳妇。”
白清雅也笑了,月白色的长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摆动,她走到江晚另一边坐下,温温柔柔地补了一刀:“璃月说得对。江晚,你这叫发春了。”
江晚的脸腾地红了:“你才发春了!”
“我发什么春?”白清雅捻着佛珠,语气平和得很,“我都四十二了,早就过了发春的年纪。倒是你,二十八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白清雅!”江晚扑过去要捂她的嘴,“你胡说什么!”
白清雅笑着往后躲,楚璃月伸手把江晚拦腰抱住,三个人笑闹成一团。
江晚的力气不小,但哪里是楚璃月的对手,被楚璃月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干瞪眼。
楚璃月低头看着怀里的江晚,丹凤眼里全是笑意:“行了行了,别闹了。江晚,你老实说,你想不想萧默?”
江晚的耳根都红了,嘴硬道:“我想他干嘛?他那么多女人,又不差我一个。”
“嘴硬。”楚璃月松开她,坐回藤椅上,翘起二郎腿,墨绿色的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你从萧默回来到现在,眼睛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你以为我们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