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周学长是怠惰?席卷听海的10级地震! (第1/2页)
【怠惰】,叛变了?
听海暗面的领袖级人物,拜血教的新任首脑之一,执掌黑权杖压服群魔、就连出行都须配备百鬼夜行待遇的七罪之首【怠惰】————
竟然可能是个外来的卧底?
一天大的笑话!
消息一旦传扬出去,全听海都要轰动,所有人都会看拜血教和他这个拜血教圣子的笑话1
「怎麽可能————咳!咳咳咳!」
想到此处,地下迷宫的密室里,端坐在针王座上的圣子捂住胸口,一口老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带着模糊的肉块。
与此同时,他的面色从潮红迅速变得苍白,「血!血!血!」的神秘呢喃再次翻涌在他的身边。
「唰啦!」
针王座上那密密麻麻的废弃针管开始蠕动,一根根生锈的针头自发延伸生长,在一串串噗嗤声中插入圣子身体。
紧接着,那一根根粗大的针管里面,白色泛黄的液体开始沸腾,逐渐变成血液似的东西,顺着针管缓缓注入至圣子体内。
同一时间,黑暗深处脚步迭起,一道道穿着白夫褂的身影欲要过来,又被双冒猩红的圣子抬手挥退。
「还是不能有剧烈的情绪波动————」
圣子摇了摇头,伴随针头的插入和血液的注入,他的表情在舒适中渐渐平静下来,转而变得若有所思。
「必须搞清楚这怠惰的身份,是官方的人,还是说————」
「——这很重要!」
打定注意以後,圣子的目光却一反常态有些踌躇,像是在犹豫着什麽,但这种犹豫很快又变回混着阴狠的坚决。
「必须————」
「嗡!」
圣子抬手一挥,隐约泛着粉红光泽的如玉足骨和福音书悬浮在了身前,成为重要的施术媒介。
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圣子的嘴唇缓缓翕动,念念有词。
「黑暗凝聚灵魂,堕落方能自由。
「觉醒吧,恶魔的缸中之脑。回应吧,在黑暗中指引我等前路的血月啊」」
「请点燃晦暗的迷雾,告诉我,杀死第103代【色慾】之人的真实身份!」
」
搜天觅地大追踪!」
「哗!!!」
咒语念诵完毕的瞬间。
圣子头顶那颗章鱼似的大脑开始剧烈蠕动,无论是脑干还是小脑都颤抖起来,四周触手更是开始狂乱舞动,无形的涟漪从上面涤荡开来,遥遥向着头顶的天空发射出去。
三秒以後,很难说是不是【缸中之脑】成功沟通到了什麽,总之一道血色的月光从而天降,穿透地面也穿透这间密室,落在色慾细胞或者说那只如玉的神秘足骨之上一闪即逝。
「嗡嗡嗡————」
如玉足骨开始震动,并发出奇异的骨骼震颤的嗡鸣。
然後,圣子看见了————
他看见袭击向【色慾】後脑勺的那一记势大力沉的黑权杖。
也看见裹挟着奇异嗡鸣斩人首级的斑斓海星。
更看见最後如飞剑般袭来,只是在画面中恍惚看见就让他灵魂惊怖的凶煞长钉!
「那长钉究竟是什麽————」
刚才阅览福音书时就有的疑惑,此刻再现於圣子心头,引得他忌惮惊疑。
完全陌生的手段,怎麽看都不像听海该有的东西,但又让他觉得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没等他继续多想什麽,眼前半透明的画面再度一变。
黑权杖,海星乃至长钉在圣子眼前一遍又一遍重复袭来,但每次袭来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仿佛在一遍遍重复播放,逐帧解析着什麽。
到了後面,这些画面甚至开始倒放,黑权杖回到【怠惰】的手上,海星和长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逆飞回去。
再後来,圣子还看见战後【怠惰】与身边人的些许互动。
以及【怠惰】总能从怀里掏出什麽的奇异动作————
在这个过程里面,一些信息从【怠惰】言行的每一处细节流露出来。
正所谓存在过的就有痕迹,【怠惰】出手的一举一动都被圣子的【缸中之脑】深度解析。
「与天命途径【猎人】相似度25%————」
「与欲孽之王相似度30%——————」
「与天命途径【冒险者】相似度70%————」
「综合分析————」
以【色慾】的生命作为代价,将其留下的色慾细胞作为媒介,神秘的血月月光将【色慾】被杀时的画面重演,将【色慾】被杀前後的一切深度推演。
然而这种推演极其复杂,必须由【缸中之脑】解密翻译,易於理解的信息洪流才能被灌输入圣子的脑海。
双目闪烁,一连串的数据洪流在他的眼底迅速流转。
「综合分析可得一」
「该人有37%的可能来自官方。」
「该人有22.8%的可能是出於自由意志叛变。」
「该人有68%的可能是从一开始即伪装了初生的怠惰。」
「以及————」
推演仍在继续,逐渐进行到了关键阶段。
「该人有8%%的可能性,是异常调查局序列排名前三的常务副局长。」
「该人有30%的可能性,是特管署铸命级天命猎人、分基地总管长官。」
「该人有————」
「该人有————」
在一系列的人物分析备选里,【缸中之脑】最终以某个可能性最大的嫌疑人收尾。
「该人有79%的可能性,是自称与拜血教存在特殊关联、曾击毙【傲慢】洛图南、拯救这座城市载入史册、与你存在极其深厚之命运羁绊的【周学长】白舟!」
【听海的救世主】,【周学长】,白舟!
圣子表情刚有些许变化,推演结束後的【缸中之脑】已然开始暴动。
「嗡嗡嗡!」
奇特的嗡鸣从【缸中之脑】震动开来,仿佛一颗定时炸弹倒计时似的。
圣子脸色迅速变得潮红,接着整个人开始膨胀、膨胀一接着!
「砰」的一声炸响,圣子整个身躯炸成一滩碎肉。
就连【缸中之脑】也「吧唧」一声掉落在碎肉之上,无意识地缓慢爬行。
这种推演的代价显然是巨大的,因为推演的代价就是圣子的一次生命。
「哗啦————」
就在这时。
一片的死寂密室深处,在黑暗中人影攒动的医生群体於窸窣中莫名转头四顾,像是全都在寻找着什麽,眼神里面多多少少带些敬畏以及恐惧。
倏地,有人冷不丁的突然轻笑出声,打破四下诡异的寂静的同时,也吸引来所有医生的视线聚焦。
接着,这人便在众人敬畏的注视下,一脸平静地脱去身上的白大褂,缓缓穿上不知从哪掏出来、像是早就准备好似的黑色长袍。
「咕噜咕噜————」
他脸上的血肉迅速膨胀、凸起又乾瘪,在奇异的变幻之中,那张脸庞没多一会儿就变成圣子那苍白瘦削、好似营养不良的熟悉模样。
转头见到这样一幕,四周医生们的脸上明显带上些许恐惧,却又对这一幕好似颇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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