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车祸! (第1/2页)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杨大川坐在椅子里,脸红脖子粗,心虚地看了一眼站在他对面的白然。
为了演得比较真,杨大川喝了大半瓶茅台,现在醉得厉害。
他本来打算一回来,就钻进卧室里睡大觉,等明早醒来再装傻。
但白然硬把他拽在椅子里,让孩子们给他唱生日歌。
能让一个副局长亲自安排人,去给他难堪,事後连程序都没走,杨锦文想来想去,没有别人,白然的嫌疑最大。
此时,她一边拍手,一边唱着生日歌,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杨大川,他的小心脏跟小鹿乱撞似的。
「吹蜡烛,爷爷吹蜡烛。」
杨大川看着蛋糕上的蜡烛,火焰照亮围着餐桌旁的几个人,杨锦文、温玲、站在凳子上的两个孙女,还有————
人活到五十五岁,什麽都经历过了,也算知足。
杨大川又感动了,心里想着,如果锦文的母亲还在————
他吸了吸鼻子,没有许愿,就像冯登说的,哥哥我顺极了,做人不能那麽贪心。
大姐头和小弟早就迫不及待了;杨大川一低头;一老两小;一起把蜡烛吹熄。
大姐头嘴巴最甜:「爷爷生日快乐。」
杨大川双眼噙泪,心里感动得不行,想要说几句话,自我剖析一番人生经历。
一个老安钢厂的干事,是如何下海挽救几千工人的生计,而後功成身退,留下功与名,老而弥坚、老骥伏枥,不忘初心,第二次下海创业————
饭厅和客厅的灯亮起,杨锦文抱着大姐头,向白然道:「白姨,那我们先走了。」
温玲抱起小弟:「白姨,您早点休息。」
「吃了蛋糕再走吧?」白然挽留。
「不了,您工作太忙,打扰您休息。」
「那也行。」白然顿了顿,向杨锦文道:「锦文,下个月,你们省里要开一个面向记者的座谈会,我和你们李厅关系熟,找人给你安排了一个位置,你坐他旁边,知道吗?」
杨锦文心里一惊,点头道:「谢谢白姨。」
「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大姐头趴在杨锦文的背上,指着桌上的蛋糕:「我要吃蛋糕。」
温玲安抚:「太晚了,咱们回家,听话。」
杨大川听见刚才的谈话,心里百感交集。
等杨锦文和温玲离开,屋里再也没别人,杨大川叹了一口气,去到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收拾桌上的蛋糕。
白然没搭理他,她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看报纸。
杨大川想了想,去到阳台,拿了一个搓衣板,丢在沙发前。
白然瞧见他要跪下,赶紧拦住他:「你这是干什麽?」
杨大川红着眼眶:「我、我————」
白然嘴里含笑:「多大点事,不就是去夜总会过生日,唱了一首友谊地久天长」吗?」
「呃————」
见她摊牌了,杨大川心里有一万匹马在奔腾。
「你都没给我唱过这首歌。」
「那我现在唱给你听?」杨大川借坡下驴。
「好啊,我书房的抽屉里有一支德国派的口琴,以前留学买的,你给我吹个曲。」
连口琴这事儿都是知道?杨大川人都麻了。
他心里腹诽着,还是张春霞好啊,张春霞手段没那麽狠。
杨锦文和温玲各自抱着两个孩子,去到楼下,便听见楼上传来悠悠洋洋的口琴声。
一听这声,杨锦文松了一口气。
温玲搂着小弟,笑着问道:「爸被白姨给做局了?」
杨锦文一愣:「你怎麽知道?」
「你当我傻啊,一眼就能看出来。」
杨锦文看了看趴在他背上的大姐头,她和小弟都睡着了。
「咱爸不省心啊。」
「要我说,跟以前的张春霞比起来,白姨还是很爱咱爸的。」
「是吗?」
「你想啊,费那麽大的劲儿,就是为了给咱爸难堪?犯不着。能动员手上*利这麽干,不是爱情能是啥?
要我说,爸估计是经常出入那种场合,早就被白姨给盯上了。」
杨锦文点点头,感受着大姐头在怀里的温度。
温玲抱着小弟,跟他并排走着。
深夜时分,风忽然停了,但空气沉闷,是台风来临前的徵兆。
大院里的光线比较晦暗,点点的路灯,绿荫浓密。
这一刻,温玲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抬头看向杨锦文,眼里亮晶晶的:「老公?」
杨锦文转过脸来,有些讶异,温玲除了亲密接触的时候,平时很少这麽叫他。
杨大川对女人的情商极高,杨锦文虽然不如他爸那麽风流,但女人心里是怎麽想的,他还是知道。
随即,他笑着喊了一声:「老婆。」
温玲「咯咯」笑道:「我觉得这一刻很不真实,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抱着孩子,一边散步,一边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