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 决战地狱暴君;哼!想逃? (第2/2页)
陈木走过了诡异末世,他的眼睛,是来自末世的眼睛。
来自地狱的眼睛,和来自末世的眼睛,在这一刻静静的对视。
诡异末世的来源,就是来自地狱的危险。
陈木很清楚,自己能走到这一步,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诡异末世的爆发。
人间和地狱,因为诡异末世的恩怨,是时候有个了结了。
正在这时,陈木忽然感受到,心中出现一股异样的感觉。
像是有一个欲望的火苗,突然在心中升腾而起。
陈木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脚底,站着望江守望的一众强者。
萌姐、茶茶、田诗涵、饱饱、小失、小夜、惊奢之尊、荒野浪人、夜长生……
本该是自己坚实的后盾,看的人心里暖暖的。可是陈木低头看去时,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厌恶。
我已经这么强了,对付个地狱暴君不是轻轻松松?
你们这些人来凑什么热闹,难道是看不起我,想要来看我的笑话?
我这么强的人,需要你们的帮助吗。
陈木越想越生气,心中的厌恶逐步增加,眼神也逐渐变得浑浊。
忽然间,陈木反应过来,他猛地晃了晃脑袋,将脑海中的污浊戾气给清除,眼神也渐渐恢复明亮。
不对,自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刚才有那种感觉?
陈木不用多想,都能反应过来,肯定是地狱暴君在搞鬼。
地狱暴君开始施加影响,想要干扰众人的思维。
不止是陈木,下面的一众强者们,也纷纷感觉到了不适。
小夜晃了晃胳膊,“怎么感觉这么累啊,好想休息睡一觉。”
夜长生很赞同,“我也想去泡个澡,顺便躺床上刷手机。”
萌姐闻言,看了眼两人。这两人吃错药了吧,这种时候想要偷懒?
惊奢之尊忽然大怒,“狗屁的地狱暴君,害得老子出生入死的,气死我了!”
饱饱也突然挥动爪子,想要跑向下面的某栋建筑。
好在茶茶反应很快,一把抱住了饱饱,任由其四只小短腿在拼命的划。
饱饱冲向的位置,是望江市的糖果工厂。
见此情形,萌姐若有所思的点头,她看向天空中的裂缝,知道地狱暴君开始发力了。
贪婪、暴食、傲慢、懒惰、暴怒……
种种负面情绪,开始有针对性的,影响着众多的强者。
萌姐忽然发现,荒野浪人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移动,而且有点不安分。
萌姐见状,二话不说,对着荒野浪人,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荒野浪人“嗷~”的一声,直接被抽飞了出去。
萌姐意识到,自己是不是也被“暴怒”影响了?
不止是强者们被影响,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和诡异,也全都没有幸免。
地下避难所里,躺在床垫上的员工们,眼神都开始变得浑浊起来。
种种负面的情绪,开始在员工们心中弥漫。
不过,由于重力的影响,大家都被压在床垫上,几乎难以动弹。
因此就算心里有负面情绪,众人也没有爆发什么骚乱。
陈木看向黑色裂缝,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地狱暴君,这就是你,垂死挣扎的实力吗?
如果在正常情况下,释放这种地狱的负面情绪,估计会在望江守望中,制造出大范围的骚乱,让陈木的后方不攻自乱。
可是地狱暴君失算了,在重力的影响下,大家都没有精力移动,反倒帮陈木减轻了骚乱。
整场骚乱下来,唯一称得上乱子的,就是被打飞的荒野浪人。
正在这时,天空之上,异变陡生!
血红的天空之中,那道长达千里的黑色裂缝,忽然开始缓缓愈合。
黑色的纹路向中间靠拢,几百米宽的裂缝,居然在慢慢变窄。
不止是宽度变窄,裂缝的长度,也在急剧收缩。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裂缝像是快速愈合的伤口,居然在血色天空中,就那样消失不见了。
包括裂缝中的地狱暴君,也随着一同消失。
陈木愣了一下,他感受着周围的重力,仍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陈木意识到,地狱暴君不是放弃了,而是逃跑了。
祂选择逃跑的方式,隐藏了自己的本体,继续对世界施加镇压。
祂想要用这种方式,拖延时间,避免自己和陈木的决战。
陈木嘴角微微一歪,哼!想逃?
当下,陈木毫不犹豫,立刻闭上了眼睛。
他将意识沉入心底,来到了自己的诡圣印章面前。
在这里,【悬】正静静的漂浮在其中。
陈木的意识和【悬】交汇时,这个平静悬浮的大光球,忽然开始颤抖起来。
伴随着光球的颤抖,陈木面前浮现出一行血字:
【是否启用诡律倒悬?】
陈木毫不犹豫,立刻选择了启用。
诡律倒悬,启动!
下一秒,陈木猛地睁开双眼。
他眼前的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截然不同。
只见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灰白色的模样。
就像在看老式照片一般,世间的一切都被褪去了色彩,变成了还未上色的灰白。
陈木眨了眨眼睛,这玩意难道有损视力?会对视力造成伤害?
不会吧。
但是这种灰白景色,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紧接着,无数的色彩,瞬间涌入了陈木的视线中。
整个世界在一瞬间,被重新上了颜色。
陈木的视野从灰白色,立刻变成了彩色。
只是这种彩色,显得格外的绚烂,甚至绚烂的有些诡异。
头顶的天空,不再是原先的血红色,而是变成了一片扭曲的色彩集合。
红、蓝、白……至少有几十种颜色,以一种扭曲的混合姿态,填满了整个天空。
陈木曾经听说,人眼可以分辨出1000万种颜色。
当他看着,眼前的世界时,他相信了这一说法。
陈木低头一看,整个望江市,也变得绚烂而扭曲。
至少几百种颜色,混杂在望江市里。一个普通的白色墙壁,此时也变成了画布,至少填充了十几种颜色。
在这一刻,陈木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