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稚圭到来,钓鱼;联姻,布局,北上!(上) (第2/2页)
茅小冬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至于哪里来的小道消息,他没说,想必也是从崔东山那里听来的野史。说完之后,便没有再继续传音。
陈平安听到茅小冬这么说,揉了揉眉心,随即将鱼竿甩给了旁边的于禄。
于禄看着陈平安,直接笑道:“怎么,不钓了?”
陈平安摆摆手:“不钓了,山下有个人可能要见一面。”
于禄笑着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陈平安便直接朝着山下走了过去。
下山途中,陈平安看到了提着饭盒朝这边走过来的谢谢。
这段时间里,陈平安有时选择闭关,谢谢也会时不时地送些吃食过来。
而现在,谢谢正打算做好了饭菜,给陈平安还有于禄送去。
“陈平安,你要下山?”
谢谢看着陈平安,目光带着一些复杂,同时也有一点小尴尬。
想当年崔东山把她折腾得够惨,谢谢还突发奇想。
要不成为陈平安的女人?这样崔东山至少也不会再折磨她。
为此,谢谢还红着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解除束缚之后,她发现自己又发育了一些,还挺大的,想必陈平安应该会挺好这一口的。
毕竟从来大隋的路上,陈平安可是盯着李柳的胸口和屁股看了好几次。
当然,谢谢也知道,自己的屁股其实也挺大的。
不过,谢谢虽然刚刚有了这样的想法,便被崔东山察觉。
崔东山在他房间的席地里捂着肚子笑着打滚,直接夸赞着:“谢谢真的是一个妙人,天才!”
当然,这其实不是什么夸赞,而是一个嘲讽罢了。
这又让谢谢一阵羞红了脸。
而现在,陈平安看着谢谢,也是笑着点头:“嗯,这次就不吃饭了,我下山一趟,见个人。”
谢谢听到陈平安这么说,脱口而出:“该不会是见一个美人吧?”
陈平安笑着回道:“你这挺聪明的呀,是怎么知道的?”
谢谢撇了撇嘴:“还能怎么知道?我猜的,这个是你的第几个女人了?”
说到这里,谢谢又不自觉地想到了黄庭。
黄庭很美。
每当谢谢这位同样堪称美人的存在看到对方时,都有些自惭形秽。
陈平安轻咳一声:“差不多吧?不过我和她的关系比较微妙。”
谢谢听到这话,最终还是撇了撇嘴:“晚上还吃饭吗?”
陈平安略微思索:“看情况吧。不过一般情况下,我大概还是会过来吃的。”
谢谢点头,心绪有些怪怪的。
最终,她突然板着脸看着陈平安,说了一句:“注意节制。”
说完,谢谢直接离开了这里。
陈平安被那“注意节制”四个字弄得有些无语,不过最终还是转头继续朝着山下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谢谢,她走了没一会便已经来到了钓鱼的于禄面前。
于禄看着谢谢,嘴角挂出一个笑意,调侃道:“怎么?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陈平安了吧?”
于禄说得很随意,他和谢谢的关系也很简单。
于禄是亡国太子,而谢谢是那亡国之中的一个门派天骄。
谢谢所在的门派拼死护国,后来被俘之后,在崔东山的安排下,他们二人才见了面。
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换句话说,其实他们二人的内心都有着一些心事。
特别是谢谢,她对复国这方面比于禄甚至还要强烈一些。
同时她也是恼火于禄那副亡国之后还风轻云淡、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谢谢听到于禄这么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于禄,你说什么呢?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于禄也不在意,他继续看着那鱼竿。
谢谢见到于禄这样,直接拿起一块石头丢进了河中。
于禄见到谢谢这般,有些无奈,没来由地脱口而出:“谢谢啊,你对陈平安是真的喜欢吗?”
谢谢听到于禄这么说,脱口而出:“自然不喜欢。”
谢谢说得很干脆。
当然在心中,其实刚开始她想要成为陈平安的女人,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崔东山的折磨。
至于后面,谢谢就没有再想过。只不过这段时间见到陈平安,会偶尔想起以前那些脸红的想法而已。
于禄忽然转头,目光认真:“其实吧,陈平安是个好人,你要成为他的女人也是挺不错的,只不过大房什么的你还是不要争了。”
谢谢听到这话,直接拳头硬了,二话不说,也是毫不留手,一脚对着于禄的脸上踹了过去。
这真是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
而此时的陈平安,他已经来到了山脚下,正朝着下方的京城走着。
走了没一半,便看到已经在路上、闲着没事踢着石子的稚圭。
稚圭在看到陈平安后,先是一怔,紧接着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扭头便朝着京城的方向走了过去,同时也是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脚步。
那样子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还带着几分傲娇。
陈平安看着稚圭这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女人,又要玩哪出?
随即他也是加快了一些脚步:“稚圭,稚圭,等等我。”
然而稚圭却不但没有停,反而开始一路小跑了起来。
不过稚圭跑着跑着,又突然感觉到后方没有了陈平安的脚步声。
她猛地一下停下了脚步,恨恨地咬了咬牙,暗骂了一句:“狗男人。”
随即她直接转头四顾,看着有没有什么比较大一点的石头。
然而她刚一转头,便突然发现陈平安已经笑眯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小稚圭,找我有什么事?”
稚圭看到陈平安的脸,没来由地心头一乱,随即又是轻哼一声:“谁来找你了?我就是闲着没事过来逛逛,不行吗?”
陈平安嗯了一声:“嗯,行,那我们继续逛逛?”
稚圭眼神一眯:“逛逛就只有我和你?”
陈平安理所当然:“对呀,不可以吗?”
稚圭突然冷笑一声:“怎么?不陪你的黄庭娘子了?我记得从姥姥手里还有着不少吧?什么贺小凉啊,李柳啊,你也不陪了?”
陈平安如实开口:“李柳和小凉她们去北俱芦洲了。黄庭最近有所感悟,闭了个小关。”
稚圭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那也就是说我就是那个多余的呗,他们不在,你才偶尔下山找我一下呗。”
陈平安的嘴角抽了抽。
这稚圭,这是要玩哪出啊?这想象力过于丰富了。
陈平安深呼了口气:“稚圭,你的想法有点多了。”
稚圭最终直接转头朝着京城走去,没有回话。
陈平安也是来到了稚圭的旁边,果断转移了话题:“你没有和宋集薪一起去参加国宴?”
稚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看那能干什么?还要在那个场合里守着规矩,没有意思。”
陈平安也是点头:“嗯,确实有点啊,没意思。”
稚圭略微思索:“陈平安,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陈平安也是笑着回道:“还能干什么?在这大隋这里再待上个三五天吧,然后打道回府,北上。”
稚圭轻嗯了一声:“北上,是回骊珠洞天?”
陈平安略微思索。他和陈长寿还有一个布局,自然不可能去骊珠洞天。
但是有些事情他不能说,即使他相信稚圭,又有谁能够肯定在他和稚圭的头上,有没有实时关注的眼睛?
别的不说,文庙就有着很大的可能。再者,还有着崔瀺的布局。
“这个吧,看情况吧,反正现在我已经是一个炼气二境的大修士了,不过我北上是一定的。”
稚圭撇了撇嘴,她的心绪也是有点小复杂。
不过最终还是开口:“两境就两境,还弄个大修士,你信不信若是只论练气士的修为,我一只小手就能够捏死你。”
陈平安听到稚圭这么说,也是笑着调侃道:“信是信的,但是即使我不还手,我这武夫的肉身底子还打在这里啊,很硬的。”
稚圭眯了眯眸子:“很硬?有多硬?”
陈平安试探道:“你该不会要捏一下吧?”
稚圭脸颊一红:“陈平安,你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陈平安明显被这话弄得,蒙了那么一瞬。
而稚圭在这时,又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陈平安,我问你,你是单独来找我的吗?”
陈平安听到稚圭这么问,也是没想那么多:“对啊,我听茅师兄讲,说是有一个叫稚圭的,在学院门口逛悠了几圈,所以我就赶到了这里。”
稚圭明显有些心虚:“那个,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就是闲着没事过来走一走,而且学院那里文脉也是挺盛的,沾染一些读书气。”
陈平安略微思索,笑眯眯地看着稚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哦,这样啊,那我信你。”
稚圭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拳头:“你是没信吧?”
陈平安摆手:“我信的,我信的,真的。”
稚圭越看越觉得陈平安是在敷衍她。
而陈平安也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聊得太过深入。
“稚圭,我承认你是来学院逛悠的,然后因为某些原因你就没去,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吧。但是现在我既然遇到你了,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稚圭听到陈平安这么说,没来由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又摆正了脸色。
“我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宋集薪去皇宫了,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然后我又意外遇到了一个叫崔东山的,他说你在这里,还说你在这里挺熟的,我想着,你既然熟了,就带着我在这京城逛逛呗。”
陈平安听到稚圭这么说,这才知道原来还有着崔东山的手笔。
“那好吧,不过说实话,我也不太熟,但是也没事,我也是好久没有逛街了,一起逛吧。”
再然后,陈平安便和稚圭一起,朝着那个小道继续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逛街,对陈平安来说,算得上有些枯燥乏味。
今日是国宴之日,各国使者一早便入了京城。
街道比往常热闹许多,尤其是使者刚到时,军队战马开道,浩浩荡荡,十分壮观。
街边卖吃食的摊子也比先前多了。
稚圭路上瞧见好吃的,便径直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接过,再指向陈平安。
陈平安便付钱,有时是铜板,有时是几两碎银。
路过书铺时,陈平安走进去挑了几本书,坐在旁边的桌椅上静静翻看。
稚圭原本还有些跳脱,此刻却傲娇地坐在他身旁,不吵不闹,只是安静地看着。
这让陈平安颇有些不自在。
更不自在的是,稚圭也算得上美人胚子,胸前风光即便有衣料遮掩,也依旧惹眼,除阮秀外怕是少有人能及,也是一个低头不见脚尖的。
这般身材,自然引来京城中一些纨绔的目光。
不过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大理寺的人拧着脖子强行带走。
有几个不听话的,大理寺下手也狠,一人捂嘴,一人持小匕首在对方腹部连捅数下,另一人则拿厚棉布挡在匕首下方,免得鲜血流出引起恐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五六个人围着一个,悄无声息便将人带走了。
稚圭见状,朝陈平安眨了眨眼:“你这京城的大理寺,对你保护得倒好,时时刻刻都盯着你的安全。”
陈平安微怔一瞬,随即笑道:“毕竟关键时期,怕我闹事吧。”
“被一锅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总是不好的。”
稚圭眨眨眼,忽地心血来潮:“陈平安,我忽然有个好主意。”
“咱们去各大朝廷官员府邸门口转两圈,钓钓那些官员和家族的晚辈,看哪些不长眼的,直接处理了,也算还京城一个太平。”
陈平安错愕一瞬:“还京城太平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吧?”
“最主要还是好玩,对不对?”
稚圭明显心虚了一下:“怎么样嘛?”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误打误撞也算做了件好事,不是吗?”
陈平安略一思索,最终点头:“好,我这颗行侠仗义的心,也该崛起了。”
他将书收进方寸物,起身离开。
稚圭紧跟身旁,二人就这么开始了“钓鱼”。